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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为了公主也好,为了死去的太子也好,他都一定会坚定的与冷依寒来一场对决。”
“是吗,”
沐音离笑了笑道,“看来玉凉你还真是个心细之人呢。”
此时的玉凉初,也猜不透沐音离口中的“心细”
二字是何意思,他淡淡的笑了笑,回答道:“微臣很小的时候,便进宫做了侍读,无论是太子、公主,还是冷依寒、梁小越,我们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也都很了解其他人的性情,所以,臣可以猜到小越此事的心情,并非是因为心细,或许,只是因为习惯了而已。”
“只是习惯了而已,是吗,朕不禁觉得有些羡慕了呢。”
沐音离脸上浮起一丝苦笑,心里生出一丝悲哀,因为在乎,所以才会有那种习惯吧,可他自己呢,贵为一国之君的他,恐怕永远都不可能会明白,那种习惯是什么感觉吧,
“皇上,”
玉凉初深吸了口气,道,“您身为一国之君,难免要割舍一些寻常人的情愫,这或许便是帝王之家的无奈吧。”
“帝王之家,”
沐音离冷笑一下,又抬头望向远处的天际,“好一个帝王之家啊。”
后来,沐音离又让玉凉初陪自己下棋,围棋,玉凉初算是围棋高手,而沐音离虽贵为帝王,自小却只喜欢习武奔杀,对于琴棋书画之类的,却是没有什么研究。
而玉凉初也没有故意让他,因为,那样反而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小人,所以,每一次沐音离都输的很惨。
不过,即便如此,他却还坚持一盘儿接着一盘儿,说是权当练习一下。
冷依寒回到驸马府后,将自己要去前线迎敌之事告诉了沐槿离,按理说,冷依寒作为名扬天下的红玉将军,外出征战本属常事,但此时听说她要去抵御外敌,却不由得有些担心,担心这是自己的皇帝哥哥,想要借机除掉他。
她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里满是紧张:“为什么,为什么皇兄要让你去,他明明不信任你,为什么还偏偏要让你去率军迎敌,为什么,他是不是想……”
“槿儿,你不要担心。”
冷依寒故作无事的微笑着,伸过手去,轻抚着沐槿离那白皙美丽的脸颊,道。
“如果你皇兄想要杀我,他早就动手了,绝不会等到现在。
他很在乎你,我也一样,所以,他希望以后我和他可以和平相待,他不希望见你夹在他与我之间为难。
所以,这一次他不惜冒险让我挂帅出征,就是想告诉我,他可以相信我,也希望我不要再记恨与他。”
虽然可以猜到,沐音离让自己挂帅出征的原因,但为了不想让沐音离担心,冷依寒便故意编了这样一个谎言来安慰她,当然,也就没有让她知道,他将要对阵的敌人,便是自己的故交好友梁小越。
沐槿离抓住在自己脸上温柔地抚摸着的他的手,没有在说话,只是那样静静的望着他,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骗自己,不过,在不知真假的时候,她宁愿选择这是真的,所有的一切美好的可能都是真的。
黄昏很快靠近了,冷依寒重新披上那久违了的紫色战甲,手执紫玉宝剑,再一次,以羽国臣子的身份,带着羽国的兵马,挂帅出征。
他将要前往的,是自己曾经领军走过的路,他将要面对的,是曾经亲密无间,却又最终决裂的朋友。
他不知道,当真的在战场上,与故交相遇的时候,他们将会如何相对,他不知道这样的战争,会不会真的是要有一人倒下,才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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