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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卷帘,让她飞上枝头,再从高处掉落,岂不是更有意思?
“所以说人呐,还是得少做亏心事,指不定报应什么时候就来了呢。”
......
桐花巷。
陆眠自从徐承辉被抱走就一直心神不宁,明明是按照他们原来的计划去做的,但是她心里就是不安。
沈卿会好好待她的孩子吗?
不是亲生的,他要是受了虐待怎么办?
也不知道孩儿离了娘亲,在侯府有没有好好吃奶,睡得好不好?
这一夜,陆眠辗转反侧。
而没几天,她听到孩子并没有交给沈卿养着,而是被抱到了一个丫鬟抬成的姨娘那里之后,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听到大夫的叹气声,“夫人生产的时候就亏了身子,又加上忧思过度,要是不好好恢复,以后必定是会落下病根的,最好是能坐双月子,把生产的亏空好好补回来。”
接着是徐砚池的声音,“那就有劳大夫开药。”
陆眠躺在床上,一滴清泪从太阳穴滑落,隐没在枕头里。
明明一切都不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徐承辉被抱去给卷帘的第二天,卷帘就欢天喜地地带着他去给沈卿请安了。
沈卿在前厅见了她。
“需要什么就去跟侯爷和老夫人提,别亏着孩子,机会就摆在你面前,你好好待他,侯爷总不会亏待了你的。”
“这毕竟是侯爷的第一个孩子,记得得了空时常抱去给老夫人和侯爷看看,老夫人和侯爷定然高兴。”
卷帘欢喜地磕头,“多谢夫人教诲,妾身一定好好待他!”
徐砚池半夜被沈卿赶出濯缨院的消息在侯府不胫而走,又把徐砚池气个半死,他明明已经把看见的人都封口了,怎么还会传出去?
现在府里的下人看见他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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