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门外的看客们都露出了震惊之色,压低声音议论纷纷。
“哇!”
那男人大叫一声哭了出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边哭一边喊道:“我也是没办法啊,我生了三个女儿,都没能生一个儿子。
你奶奶说往你身上扎针,扎进你的脑子里,你的胸口里,只要把你给扎死了,就没有女儿敢来我家投胎了,我家就能生男孩了!
害死你的是老太婆,不是我啊,不关我的事啊!”
“那鼻烟壶也是你奶奶要买来镇压你的,她听说那鼻烟壶能驱邪,她要将你打得魂飞魄散……”
门口的群众一下子炸了。
“我勒个去!
这是什么奶奶和爸爸啊!
对自己的女儿都敢下这样的手,罪大恶极!”
“生儿生女都一样,要我说,我还宁愿生女儿呢,我家两个女儿不知道对我多好。”
“就是,我女儿才十几岁就知道心疼我给我做饭了,我家那小子屁都不懂,还老惹事。”
“就算再重男轻女,也没有这样的啊!
简直就是畜生啊!”
柏舟的脸色也冷了下去。
而那个男人像是突然清醒了过来,那根红血丝也飘飘忽忽地从他的头顶之中飞出,又钻回了屋瓦之上。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的时候,脸色变得惨白如纸,他惊恐地喊道:“妖术!
这是妖术!
他们污蔑我!”
一边说他一边惊慌地往外跑,却被激愤的百姓们拦住了。
“不能走!
我们已经报警了,你们母子俩合起伙来害死了一条人命,还想逃?做梦!”
“不,不,我刚才是中了邪……”
“是不是中邪,你去跟警察说吧。”
柏舟没有过去凑热闹,见事情已经解决,便转身离开了。
又溜溜达达地逛了一会儿街,手机里忽然叮咚了一声,她连忙拿出来,发现是公众号“闻止慈善基金会”
的推送文章,说基金会又在阿富汗办了一家技术学校,专门教当地的女性编织和缝纫。
她的嘴角上扬,回到家,找出了那只木头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手臂。
没错,闻君止的手已经长到了手肘处了,这次再看,似乎比上次又长了一点点。
它会慢慢长出躯干和四肢,最后才会长出头颅,只有在脑袋长好的那一刻,闻君止才会完全复活。
她挠了挠头,看来得尽快准备一只大些的箱子了。
这样一具残缺不全的身体放在家里,还挺惊悚,千万不能让人看见。
她默默地关上了盒子,又看了看窗户外的万家灯火,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
就像那历史长河之中无数次的分离和相遇。
全文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