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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陈助理连忙道:“哪里的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唉,老板拜托我照顾好您,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交不了差啊。
清哥,您现在是打算回家睡一觉还是先去吃顿饭?”
“去医院吧。”
周清的嘴唇发白:“我左腿好像磨破了,在流血。”
“包扎一下,然后再睡一觉。”
他转头看向车窗外远处亮起的一线白光:“在他回来之前,我要先养好精神。”
相爱十年,仍然吵架
周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许慎珣坐在他的床前,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好像落在他身上,又好像落在更远的地方。
“你醒了。”
他问:“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吗?”
周清摇了摇头:“医生已经处理过了,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许慎珣的脸像是精致雕刻的大理石雕像:“陈期说你在深山老林里呆了一晚上,医生摘下假肢的时候已经有血——”
“许慎珣。”
周清打断了他,他直直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的眼睛:“你去年过年的时候答应我什么?”
被问的人不回答,周清就替他说:“你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你保证再也不会在我身上安定位的东西。”
周清逼问道:“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许慎珣坐在那,古怪地笑了下:“周清,你是要我把你丢在大山里见死不救吗?”
“不要偷换概念。”
周清冷声道:“我现在是在问你又在我身上装定位的事。”
许慎珣绞紧双手,整个人显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神经质的状态:“我这样做,是因为我就知道会出这种事——这不是一定的吗?事实也证明了,你一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就会受伤。”
他看着自己的手,仿佛透过时间看到了那上面的粘腻的血迹:“你总是——你总是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做什么决定也都不会跟我说。
然后哪一天就不会回来了,就和爸妈一样。
都是我主动去找你,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去那种厂里打工也好受伤了也好,一直都要瞒着我。”
“小时候就是这样,长大了还是这样,你永远自作主张,永远不会考虑我的想法。”
许慎珣的声音崩得很紧:“所以我也没有办法,我只能把你看紧一点,我一个看不见,你就又会把自己搞得破破烂烂的。”
周清的心里浮上一股无力感,他的声音放缓了些:“姜医生也跟你谈过这个的,不是吗,那只是一场意外,你不能永远把自己困在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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