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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土已经等不及加入狩猎队狩猎,他不能让草一直养着他。
这些日子,就是等着部落分肉的时侯,他的那份也是草婆代领回来。
程安点点头,就是正常的骨折后让身体慢慢恢复也差不多了。
因为是兽人,他们的身体恢复速度要更快一些。
“可以的,不过你也别一下子健步如飞。
先拿树枝柱着走几天,然后再慢慢丢掉树枝可以吗?”
土突然能够好好走路,给众人的震撼还是太大,不如先让他拿着拐杖走一走,让大家看习惯,再慢慢自己走。
土点点头,都等了这么些天,再等几天也是等得的。
要不是程安,他恐怕这辈子都不能再好起来了。
一人一兽正说着话,没发觉石床上躺着的兽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这……这是哪里?”
大河兽人的声音很是沙哑,像是很多天没有开口说话了,嗓音有些干涩生疏。
“你醒啦!”
程安高兴起来,转头去看他。
大河挣扎的要爬起来,程安忙按住他。
“唉唉唉,你别起来啊,不然伤口又要崩出血。”
也是大河现在太虚弱,不然他一个成年兽人,哪能让程安一爪子要按回去躺着。
大河躺在石床上,转动一下眼珠子,看见朝着他说话的程安,嘴皮子动了动:“我这是死了吗?野兽也可以说话?”
程安有些生气,“什么野兽不野兽的,我看你才是野兽!
我是兽人!
兽人!
狼兽人知不知道?”
土对大河还是有些警惕站在床边紧紧盯着他。
“狼……兽人?”
大河有些疑惑,努力转动脑袋深嗅一下,“是兽人的气息。”
这动作太过怪异,程安后退好几步。
“吃的……吃的……能给我一些吃的吗?”
又要吃?程安怕大河吃过东西后又要睡过去,就说:“我们先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后再给你东西吃。”
“好。”
听到有东西吃,大河答应的很干脆。
“你是叫大河是不是?你原来的部落在哪里?”
“是,我叫大河。
原来的部落?很远,很远,我走了很久才到这里。”
“很远?很远是多远?你走了几天?你们原来的部落有什么特征吗?和这里有什么不一样?”
程安不满这个表述,要知道很多时候人的感受都不靠谱。
大河像是在思考,这回他回答的速度慢了很多。
“我不知道有多远,很远就是很远。
我……我走了很多天,月亮圆了两次。
我不能停下来,四周很多动物,他都想吃掉我们。
不一样……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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