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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提高自己话语的可信度,程安再次搬出兽神来:“是兽神说的,断腿要长好不仅要用草药,还得用很直的木棍绑着,这样骨头才不能长歪。
你要是想要腿好起来,得再次把腿打断才行,用正确的方法让腿重新长好。”
程安没有提医疗卡的事情,毕竟他也只有一张卡,要是这次提出来用了,下次别的兽人腿断了来找他又怎么办?他抽不出来第二张卡啊。
在场能听懂程安话的兽人都倒抽一口气,断腿长好了怎么还要打断重新来一遍?
这得多痛!
与土交好的兽人当场有些急,“祭司,你别这样胡说啊!
土的腿好不容易长好可以走路了,怎么能再打断一次呢?”
石头和小花没有说话,他们是相信程安说得话,但是要把好腿再次打断,这得多疼!
“不能因为你是祭司,就这样张着嘴胡说八道吧?你自己都是小娃娃,能够懂什么?没见草婆和土住一起都没能把土治好吗?你瞎来捣蛋什么!”
这话就说得有些难听了,但是程安没理,他只问土:“你考虑好了吗?要不要把腿打断重新治疗一次?”
“这怎么行?!
你是想土连路都走不了吗?!
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
那兽人很是生气,指着程安骂。
这下石头忍不了了,羽不在这里,他能让程安被欺负了去?“雷你什么意思?怎么能和安这么说话,你小心兽神教训你!
再说了,安不是那样的人,雪季的时侯你没吃到鱼吗?安是怎么样的人我还不了解?他怎么就是不安好心了!
我看你才是见不得土好!”
小花话不多,直接把雷指着程安的手给扳回去指着他自己的胸膛,“不准这样对着安。”
小花扳着雷的手指点点他的肚子:“肚子这么大,湖里的鱼你没少吃吧?”
雷憋得脸通红,他的力气比不过小花,手腕被小花捏的生痛。
“你……你们……我吃了又怎么样?我还不是为土好!
我从来没听说过哪个部落的祭司给别人治腿要先打断的!
你们倒是听这小崽子的话!”
雷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理不直气也状。
奈何土不吃他这一套:“雷,够了!
要断腿的人不是你。”
土没断之前和雷还算有交情,但是腿断之后他渐渐就没再和其他人来往过了。
他自认为和雷的关系没有好到这个程度,他无非是想借着这件事说出对程安的不满。
土闭上眼睛,他受够伤腿的痛苦了,要是能够再断一次腿治好,那他愿意。
他已经断过一次腿。
再断一次腿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苦,他现在正值壮年,要是不能出去打猎,甚至不能离部落太远去采集,只能在洞里靠草养活,那才是真的痛苦。
“我……我想好了!”
土睁开眼睛,坚定的说:“我愿意再打断一次腿,让它长好。”
“你真的想好了吗?”
程安再次向土确认,“断腿很痛的,而且伤腿再次养好也还要一段时间,想好就不能再反悔了。”
土点点头:“我想好了。
什么时侯动手?现在吗?”
程安有些佩服土的决策力和果敢,“先把东西准备齐全吧。
要一些止血、止痛的草药,还要比较结实的草,很直很硬的木棍。
小花你能帮忙找一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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