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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影:……你终于还是决定要靠脸吃饭了。
回头我就把这事捅给自媒体,“震惊!
T大高材生竟为梦卖|身”
,绝对上头条你信不信。
冯诺一:我他妈又没有答应?!
顾承影:是吗?好吧,要是没钱吃饭了找我啊。
冯诺一: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啊哥们。
虽然冯诺一目前的工资为零,但并不是没有其他收入来源。
靠大学和工作期间的人脉,平时接点小程序数据库之类的活也能混个温饱。
只不过这种收入并不稳定,要是一段时间没有新活,恰巧又碰上财政危机,就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两人就着近况又闲侃了几句,冯诺一就说自己要睡觉了。
自从四年前那一次ICU之旅后他尽量保持健康的作息,同时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发际线——四年大厂着实磨损了他浓密的秀发,养了好久才养回来。
第二天早晨他完美地睡到了八点整,神清气爽地洗漱完,下楼看到郑墨阳姿势挺拔地坐在餐桌前,手里的咖啡冒着香气,画面美的像是电视里的早餐广告。
郑墨阳听到下楼的脚步声,抬眼对冯诺一略微一点头:“睡得好吗。”
唉,这声音怎么就那么深得我心。
冯诺一边感叹着一边回答:“好得很。
郑先生已经晨跑完了?”
“嗯,”
郑墨阳指了指桌子上的餐点,“过来随便吃点吧,我记得你老家在江南,所以让人买了一点那边的特产。”
“您太费心了,”
冯诺一说,“我不挑食的。”
这话完全是撒谎,他不但挑食而且挑的很刁钻。
比如喜欢吃甜口的肉包,但是拒绝吃甜口的西红柿炒蛋。
披萨里不能有水果,黄瓜不能热着吃,酸奶必须是固体状,总之处处是雷点。
“能别对我用尊称了吗?”
郑墨阳无奈地说,“听起来好像宾馆迎客似的。”
冯诺一咬了一口奶黄包,听到这话忍不住笑起来:“那可怎么办?直接叫名字也太别扭了,虽然您的名字很好听。”
“我比你大几岁,你可以叫我阳哥。”
冯诺一嘴里的小米粥险些喷出来,他惊魂未定地扯了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还是别了吧。”
“或者可以循序渐进,”
郑墨阳不知道一个称谓能把对方吓成这样,“先别用‘您’这种敬语。”
“好的,”
冯诺一顺从地点头,“墨阳是古代九大名剑,你的名字是从这来的吗?”
“是,我母亲取的,”
郑墨阳说,“你呢?‘一诺千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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