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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看了眼众人,猛地站起身:“你们在背后说这些有什么用?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连安煜王都打不过,更不用肖想紫衣王。
他是交出兵权,可手里的暗卫,神不知鬼不觉就能灭了我们。
还没出手,脑袋先搬家,怎么和人家玩儿。”
“二哥说得没错。
现在这个节骨眼,咱们只能信紫衣王。
若他想要哪个位置,直接开口,朝臣们都不会反对。”
二皇子无奈开口,语气有些落寞,“这些年,受父皇庇护,总觉得还有时间,没想到转眼就在眼前。
与其担心紫衣王,不如想想,咱们自己能替父皇做些什么?”
“这话我赞同。”
五皇子开口,“父皇有紫衣王照顾,咱们兄弟必须把前朝稳住,不能让老臣们看笑话。”
听到老臣们,几位皇子都紧张起来。
他们没有功勋在身,无法压制前朝的老臣,镇国公还好说,人在边关,其他三朝元老和武将怎么办。
这样细想下来,就算没有紫衣王,他们也举步维艰。
福公公见皇子们歇了心思,开口道:“诸位皇子们请放心,老奴竭尽全力照顾好皇上。”
大皇子端出皇长子的架子,沉声开口:“三弟说得没错,紫衣王想要那个位置,我们谁都拦不住,与其担心他,不如想想明日上朝,如何应对各地的奏折。”
他转头看向福公公:“公公自幼跟在父皇身边,我们信公公,父皇有任何异样,还请公公第一时间告知。”
福公公躬身:“都是老奴的职责。”
六皇子撇撇嘴,起身离开。
二皇子和三皇子对视一眼,见大皇子没开口,也跟着走了。
五皇子缓缓站起身:“大哥,明日还要靠你。”
大皇子故作为难得叹气:“没办法,我是皇长子,此时不撑起来,定会被人戳脊梁骨。
明日早朝,五弟还要多帮衬为兄。”
“自然。”
二人兄友弟恭地离开。
远在灵溪镇的温声声心情也不怎么好,因为种的水稻苗,有部分蔫了。
她和初雨站在稻田里,开始找原因。
温声声先排除有人暗中投毒的可能,随后开始测量温度,湿度,营养成分,更找来附近擅长种地的百姓商量,最后得出的结论,阳光直射,水稻无法适应。
找到原因,温声声松了口气:“这好办,四周种植树木,抵挡部分阳光。
定期洒水,以保证水分充足。”
“这些都好准备,只是树木一时半刻无法长成。”
初雨皱眉。
“可以给水稻打伞,让水稻慢慢适应良栖镇的环境。”
温声声将简易的伞,画出来,并让人,专门看着,最热的时候过去,就把伞关上。
初雨眼前一亮:“这个主意好,属下这就找人去办。”
所谓的伞,不过是一块带孔的布,既不全遮着,又有阳光照下来,很实用。
来看的百姓,听到后兴奋不已:“县主,这布贵不贵,日后我们能不能也用?”
说实话,若不是老的走不动,他们也想离开良栖镇。
现在有法子养活自己,他们觉得活着有希望。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不是被逼无奈,谁又愿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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