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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声声朝福悦长公主行礼:“小白现在并无大碍,不过回府后,还是找太医好好查查。”
平阳侯醒过来不肯暴露自己的名字,只说叫小白。
白,不正是驸马的姓氏吗?
“过来。”
福悦长公主扶着嬷嬷坐下。
平阳侯揪着温声声的胳膊,求救地看向她。
温声声柔声安慰他:“你母亲只是查看你的伤,别害怕。”
平阳侯不情不愿挪着步子,来到嬷嬷身边。
嬷嬷心疼不已:“他们敢伤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自福悦长公主进来,赵二少爷就有点懵,眼前之人他觉得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听到嬷嬷的话,不管不顾地脱口而出:“你们算什么东西,别以为人多,小爷就怕你们。”
嬷嬷闻言,一巴掌甩过去:“混账东西,你是哪个府上的。”
赵二少爷被打懵了,随行的世家公子见状,忙护住他,怒吼道:“你们干什么?他可是信国公的二少爷,宫里赵贵妃是他的亲姑姑,你们再敢动手,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嬷嬷闻言,嗤笑一声,转身回到福悦长公主身边:“怪不得如此放肆,敢在您面前作死,原来是赵家的子孙。”
福悦长公主微微侧头,盯着赵二少爷上下打量:“可惜了。”
温声声唇角微勾,论护犊子,福悦长公主不比信国公老夫人差,这次信国公府真的踢到铁板了。
这次,即便不能拉拢福悦长公主,也能让信国公府和宣王府掉层皮。
不管萧世尘背后之人是谁,他的保护伞是宣王府,只要宣王府倒了,背后之人就不得不露面。
平阳侯有了依仗,像只开屏的孔雀。
他凑到温声声身边,低声道:“母亲很少生气,赵二要倒大霉了。”
“别高兴得太早。”
温声声面色凝重,“赵贵妃恩宠多年,就算你府上有权有势,也无法与皇上抗争,最后还会连累你母亲。
算了,我把那两条鱼让给他们,今日之事,不过是孩子们之间的争吵,只要双方长辈不见面,这件事就可以圆过去。”
两人的话虽压低声音,奈何阁楼太过安静,所有人听的一清二楚。
福悦长公主挑眉,抬头仔细打量对方。
看气质,倒是不俗,不知道是哪家府上的姑娘。
赵二少爷听到温声声的话,气焰瞬间蹿起来,抖着腿,指着她们道:“听到没有,不想惹事,就乖乖给小爷认错,否则我祖母来了,可不是舔鞋底这么简单,你们小命都保不住。”
温声声觉得他死得不冤,如此作死的话,毫无顾忌地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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