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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离开南阳侯府,见到我这个婆母,就不用行礼?”
老夫人见温声声冷着脸,压在胸口的火气,上下浮动,堵的她难受。
本以为给侯府找了个钱袋子,却不想刚薅了三个月,人就跑了还惹来一身骚。
想想她胸口就疼。
可偏偏温声声站在理上,她想教训都找不到由头。
“母亲教训的是。”
温声声恭顺的回答,随后坐在角落里。
老夫人本想用长辈的身份压她,就算不能把对方怎样,也想怄死她。
可温声声这幅淡然的神色是怎么回事。
“然后呢?你不该行礼吗?”
温声声眨眨眼睛,不解的看向老夫人:“母亲已经教训过我,还想怎样?”
“你……”
“母亲年岁大了,不要总要钻牛角尖,没事想开点,三爷没少你吃没少你喝,你总是拉着脸,影响侯府的财运。”
温声声不等老夫人开口,直接挑帘子下车,站在车旁用帕子掩面,拔高声音道:“母亲别生气,都是儿媳的错。”
“你个小贱人,装什么装。”
老夫人气得挑帘子就骂,“自己善妒,装病回娘家,你想打谁的脸。”
“母亲,我没有,咳咳咳……”
温声声一阵咳嗽,面色呈现不正常的红色,看起来好似随时要跌倒,“儿媳这就去信国公府。”
南阳侯府门口有百姓路过,看看面目可憎的老夫人,再看看委屈隐忍的三夫人,心瞬间偏了。
等老夫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百姓们已经开始指指点点。
“三夫人不是被温家接回府养病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懂什么,嫁了人,婆母一句话,管你病没病,都要过来。”
“就是,世家大族最注重孝道,被扣上不敬婆母的帽子,娘家都跟着倒霉。”
“听说今日信国公老夫人办茶话会,怎么还邀请了三夫人,也不怕把病气过给贵人。”
“你懂什么,信国公老夫人是宣王的外祖母,南阳侯府的三姑娘是宣王的未婚妻……”
围观的众人恍然,目光异样的看向南阳侯老夫人。
“你们什么眼神,是这个贱人装病,你们睁开眼睛……”
“老夫人,时间到了,咱们快走吧。”
喜嬷嬷见形势不妙,上前扶住老夫人,随后对她低语几句。
老夫人怒哼一声,坐回马车。
刚刚温声声若伏低做小,或许她会改变计划。
现在……
温声声,是你自找的。
“大小姐,您现在和老夫人撕破脸,到了信国公府岂不是孤立无援。”
温如见老夫人吃瘪,既高兴又担心。
温声声不以为意,擦擦眼角:“就算不撕破脸,我出事她也不会救我。”
“……”
“靠山山跑,靠人人倒下,还是靠自己吧。”
这个道理温声声昨日在萧殁身上已经领教过。
前世,信国公府并不好过,宣王在夺储中失败,身为母族的信国公府也没落到好处,在朝中行走的几位子孙,先后犯事,最后沦为空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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