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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溢辉摸了摸额头,闭眼无奈地笑了下。
谁欺负谁还真的说不定……
报道日期来得那么巧,恰好是薛溢辉生日,趁军训没开始还能回家住一晚,两人敷衍地在学校逛了逛,拿完蛋糕回家差不多是中午十二点了。
路过二中空荡荡的校门口,高中生们还沉浸在暑假里没有返校,门卫大叔一直都在值班。
那个冬天也是这样,经过二中学校,经过不算特别干净的巷口,马路上什么人都没有,一路淋雨淋到了许溺家门口。
像一只落难的小狼,改邪归正,饿着肚子学习小狗摇着尾巴,乞求能收留一晚。
幸好他敲开了许溺的家门。
幸好,开门的是许溺。
到家许溺把空调开了,一转身薛溢辉扑了过来。
“哎呦我的祖宗。”
许溺被惯性往后扑得后退了一步,腾出一只手顺着伸进他的衣服里,开玩笑道,“今天生日这么殷勤啊。”
“许溺,”
薛溢辉伸出舌头舔了舔许溺的脖子,“我真的特别谢谢你当时让我进来了……”
许溺愣了愣,反应过来,小狼崽子想到那天,又感性了。
薛溢辉就是这样,一件细小的事,他可以品很久,琢磨出千万种感情来。
许溺开玩笑道:“不瞒你说,我特别想报警,你那天淋得跟什么似的,我第一直觉就以为你个强盗要来劫色,后来看了看,觉得这个强盗吧……好像有点弱鸡,进来了也不一定打得过我。”
“你才弱鸡。”
薛溢辉果然笑着打了他一下,笑完又叹了口气,“我说真的,你当初也真的是救命之恩了。”
“所以,救命之恩,”
许溺低着头看他,“你拿什么报?”
“这样抱。”
薛溢辉伸手抱住他,吸了吸鼻子,“救命之恩,以身相抱。”
许溺笑了一会儿,揉了下他软乎乎的头发:“行了行了,先过生日,不想知道生日礼物啊?”
“想啊。”
薛溢辉立马起来,“是什么?我看看。”
许溺从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薛溢辉伸手想接,突然想起来上次打开盒子之后里面是某个不正经的东西。
突然一阵沉思。
薛溢辉犹豫了一下:“你那不会又是和上次差不多东西吧?”
“怎么会,今天是特别重要的一天。”
许溺催促说,“快打开。”
许溺说得特别真诚,一双眸子盯着薛溢辉,光波流转。
薛溢辉拆开盒子上的丝带,掀开盒盖,里面是一些碎纸条丝,他最偏爱的骚粉色。
纸条上赫然躺着两本红色的小本子,很显然是自己手工做的,摆的很精致,特地用回形针卡住,防止本子的位置乱了。
两本本子封面各写着:结婚证。
薛溢辉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来形容自己的惊喜,他呆呆地盯着封面。
怪不得许溺这段时间晚上总是把自己锁在书房不让他进,薛溢辉问他,他也不说,原来都是在准备这么大的“生日礼物”
。
“我本想着去路边摊五块钱买一本现成的,毕竟印刷的要比我自己画来得快,自己后面再添名字上去,但好像那样不太有诚意。”
许溺给蛋糕插好蜡烛,蜡烛点燃,小火焰晃了一下,他把蛋糕往自己这儿放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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