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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知淮要走的消息来得很突然,沈叙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和实验室请好了假。
“没什么事。”
“那就好。”
沈叙打了个哈欠,倒回床上,“我感觉我得休息一个礼拜,好好养养精力。”
段知淮嗯了一声,他走向沈叙,大手捏住沈叙的肩膀,轻轻捏了几下,低声道:“本来就是,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前几天张可怡不是还说你进度太快,都卷到她们了吗?”
“一休息我就心慌。”
沈叙抓着他的手,贴向自己柔软的心脏,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我等你回来。”
段知淮勾出的笑有些勉强,他反手抓住沈叙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低声说:“好。”
沈叙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了,但也没多问,只是让他注意安全,到家弹个消息。
很快,沈叙就知道他不对劲的地方在哪了。
除了阿姨之外基本没人光顾的家在十点多响起了激烈的敲门声,沈叙放下手里的笔,有些疑惑地前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沧桑到他几乎不敢认。
曾经那样颐指气使的段晋泽头发剃得干干净净,胡子拉碴的,没了以前的光环加身的傲然,整个人看起来面容憔悴,神色狠戾。
见了沈叙,他破口大骂:“你他妈的这个不要脸的贱东西!”
沈叙还没反应过来,就重重地挨了一拳,鼻腔里瞬间涌出一大波血,紧接着是接连不断落下的拳,打得很结实,疼得沈叙倒抽了几口气。
段晋泽对沈叙的恨意在听到仅剩的一个友人替他查到段知淮依旧和沈叙在一起之后冲上了顶峰,他满脑子都是报复,原本定下的要和段知淮见面谈一谈的计划被他抛诸脑后,想都没想就直接冲到段知淮的公寓。
沈叙果然住在这里。
“你把我害的这么惨,还他妈住我儿子的房子?”
“你怎么不去死啊?”
沈叙用力把他从身上掀开,段晋泽下一秒便像扑向食物的恶狼,带着撕咬的决心和凶狠,用力地打向沈叙。
沈叙也不放让,时隔多年打架,他凭借着年轻的体力,丝毫不占下风。
又是一场带着恨意的斗殴,段晋泽骂污言秽语的能力明显比以前强多了,他现在彻底撕去了自己体面的标签,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你比你那不长眼的妈妈还要更贱!
都他妈该死!”
段晋泽的拳带着很重的力道,被沈叙躲开两次以后,他伸脚将沈叙往茶几那儿用力一踹,后腰被重击后,沈叙发出一声闷哼,眼睛完全憋红,疼得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接连几下的脚踹让沈叙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用力把茶几上的东西往地上一扫,发出的动静将楼道里的灯都给弄亮了。
一把锋利的水果刀从桌角滚落下来,混在一堆杂物里。
沈叙唇间漫出一道血迹,他嘲弄地扯了扯嘴角,笑着提醒段晋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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