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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的情况,温心一时间也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好。
戴上了手套,温心开始收拾方才他捏碎落在地上的玻璃渣滓,将窗边的血迹都清理好了以后,她才不放心地上了楼。
小心翼翼推开了薄情的房门,他似乎还在浴室里洗澡,里面还有声音。
药箱放在床上,却还没有打开使用,瞥了一眼旁边的垃圾桶,里面有带着血的玻璃渣滓,看来他是已经将扎进手中的玻璃渣滓清理出来了。
温心松了一口气,打开药箱翻找待会要给他擦的药膏,消毒的碘酒,棉签和纱布。
没过一会儿,薄情穿着浴袍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看到温心坐在自己的床上,愣了一下没有往外继续走。
温心对着站在原地的薄情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快点过来坐着,我给你擦药。”
鬼使神差地往温心那边走,薄情乖乖地坐在了她的旁边。
拿过了他还抓在手里的毛巾,温心盖在他的头发上,随意地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先随便擦擦头发,先擦了药,然后再给你吹头发。”
“你纹身的地方怎么样了?”
说着她还伸手直接扒开了薄情的浴袍,看到纹身的字果然是裂开了,就和她当天一样。
找到了当时莫秋给的药膏,温心正要给他涂药的时候,手却被抓住了,还以为他会怕疼,于是她温言软语地安慰着:“这个药膏凉凉地,擦上去很舒服的,不会疼的,你相信我。”
“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该在你面前,情绪这么失控。
虽然不明白薄情为什么要和她道歉,但她还是仰起了头,在他的脸颊轻轻地留下了一吻:“我原谅你了,但是你下次不能再这样伤害你自己,否则我也会效仿的。”
话音刚落地,温心整个人就被一个翻身压倒在了床上,薄情那铺天盖地的吻正要落下来,却被她伸手捂住了嘴:“你现在要是不乖乖地擦药,以后你都别想碰我了!”
被她这句话逗笑了,薄情的情绪终于回复了正常,于是笑着将她抱了起来,圈在自己的怀里,乖乖地摊开了手掌,放到温心的面前:“那就麻烦你了,温小姐。”
“这还差不多。”
靠在他温暖的怀中,温心仔细地为他伤口消毒,上药,之后再用纱布包扎好,看着他被包的厚厚地熊掌,温心还掏出手机来拍了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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