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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你不过是个阶下囚,比起我,你才是狼狈的那个。”
易惜愿幸灾乐祸,她坐在轮椅上,腿明显是包扎处理过了,易戈沉默站在轮椅后,一字不发。
“我与易小姐可说得上是素昧平生,不知到底有何恩怨?”
温清泽淡淡道,百思不得其解。
“恩怨?我易戈到如此境地,皆拜你父亲所赐!”
易戈插嘴道,神色冷漠的紧盯温清泽,咬牙切齿。
“那你该找家父,而非是我。”
温清泽感觉简直是无妄之灾,好笑又好气。
“你父亲死了,你身为子嗣,理应一样。”
易戈说道,自认为十分有理。
温清泽气笑了,看向他,那双眸子闪过一缕寒光,嘲讽道:“即便,我一无所知吗?”
“这一切,你要怪,就怪你姓温,你的骨子里流着他的血。”
易戈语气冷漠,如同看一个将死之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温清泽缓缓站起身,无奈至极,转身背对着易戈二人。
“我与二位没什么好说的,二人既然如愿见了我这狼狈不堪,便不送了。”
易惜愿冷笑一声,说道:“温公子,我要杀你,可不止如此。”
温清泽不解,问道:“还有什么?”
“天下不缺有情人,你我至本源,算是一条路,可凭什么你可修正果?!”
易惜愿死死盯着他,语气恶劣,妒火中烧。
“呵。”
温清泽一愣,冷笑一声,转过身,那双似水的眸子冷漠的望着易惜愿,他笑着,却是讽刺:“易小姐,我若没记错,她本救你而死。”
“所以你想说,是我之错吗?”
易惜愿嘲讽道。
“你这么想我也无法,我只想告诉你,这本就是你,自缠自锁。”
温清泽实在是佩服易惜愿的脑子,无声叹了口气。
“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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