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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团成一团的被子,眉头轻蹙,闻着那淡淡薰衣草香味,眼前是邢秋雨逐渐放大的脸庞,近到邢秋雨的睫毛都能搔到他的脸颊,痒痒的,痒到了他心里去。
而后唇上一热,是他的唇贴了上来。
他震惊地张大了嘴,却被抓紧时机攻入城池,轻柔地掠夺走了他的魂。
不知道亲了多久,他的身体软得一塌糊涂,整个人撑在邢秋雨的身上,按在后腰上的那只手就像烈火般炙热,却始终克己复礼地一动不动。
他轻轻侧开了头,勾出一缕银丝。
邢秋雨抱着他,安静得只能听见他们两个人杂乱的喘。
息声和乱了章法的心跳声。
暮色低垂,他被放倒在柔弱的床铺上,床纱合拢,只余床前一盏小灯,蒙蒙地亮着,月色亲吻着新开的花蕾,雾气深重,水痕点点,绯色浅浅。
窗外树影斑驳,船在海面晃荡了一夜,随波逐流着,不知飘往何处去,天微亮,一直到鸟鸣声声的时分,双脚才安稳地踏回到陆地上。
凌郴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记忆里自己似乎坐了一夜的船,摇摇晃晃,浮浮沉沉,让人身心疲惫。
正欲起身洗漱,却觉身上一凉,整个人呆愣在原地,脑子里轰得一声,某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掉,脸上迅速爬满绯红的欲。
色,连耳朵尖尖都不放过,还隐隐约约有往脖子以下的地方冲去。
他不会梦见和邢秋雨坐了一晚上的船,导致的他脏了吧?虽然这艘船有点大,有点快,碧海蓝天,波涛汹涌,如此合适的美景,如此契合的我们。
但是……但是……
他们可是纯白如纸的好兄弟啊!
来不及多想,凌郴赶紧趁着江晚晴没发觉,把衣服被子和床单通通处理好了,这才放下心来走出房门。
“脸怎么红成这样?还在发烧吗?”
江晚晴问。
“没发烧,被攻击了。”
凌郴含泪叹息。
江晚晴:“……?”
凌郴又问:“妈,你是不是放什么东西进我房间了,好香。”
“哦,那是新的蚊香液,你不是说最近睡得不是很好有蚊子嘛,我就给你买了一个,薰衣草味儿的,昨晚睡得怎么样?”
江晚晴笑眯眯地看着他冲他邀功。
凌郴脑子里闪过一团马赛克:“睡太好了。”
江晚晴:“那就好。”
不,你不懂,一点都不好!
吃好饭没多久,凌郴正欲逃跑,门铃声却如约而至,好像专门等着他出发一般。
往常觉着甚是悦耳的门铃声在此时此刻却像是来夺他这条小命的,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还是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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