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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投资的许多项目,从长远来看未必不能赢利。”
方玉斌又说:“金盛毕竟是一家大型企业集团,能一口把它吞下的,要么是实力雄厚的央企,要么就是像李鸿声那样的大财团。
但这些人本身具有极强的议价能力,我们从他们那里讨不到任何便宜。”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想听的是你的解决办法。”
丁一夫说道。
方玉斌说:“我的想法是,进行一场大刀阔斧的资产重组,把金盛集团拆了卖。
金盛是一家上市公司,手握壳资源。
对李鸿声、简沧民来说,他们手下已经有好几家上市公司了,当然不会在乎什么壳资源。
但对于那些正寻求上市的企业,这个壳资源具有十足的吸引力。”
方玉斌又说:“还有金盛旗下的酒店、百货公司,这些企业的盈利状况稳定,现金流充沛。
对于那些急于摘掉ST帽子的亏损上市企业,简直就是宝贝!
他们一旦买入这些资产,公司的财务报表会立刻好看起来。”
方玉斌接着说:“金盛旗下的房地产业务,就全国范围来看亏损严重,但在华东地区,金盛的地产项目依旧保持着一定的竞争力。
我们能不能把华东地区的房地产业务剥离出来,单独出售?据我所知,不少房地产企业朝思暮想的就是进军长三角,却苦于手里没有土地储备。”
待方玉斌一口气说完后,丁一夫沉吟了许久。
房间内越是沉默,方玉斌的心情就越紧张,甚至手心都开始冒汗。
几分钟后,丁一夫终于开口:“我明白你所谓的资产重组,实则就是田忌赛马——以君之下驷与彼上驷,取君上驷与彼中驷,取君中驷与彼下驷。
将金盛集团旗下的优质资产剥离出来,分别找到合适的买家,高价出售。”
听丁一夫的口气,起码没有一口否决掉自己的意见。
方玉斌的信心大增,说道:“能够一口吞下金盛集团全部资产的买家的确不好找,所以李鸿声、简沧民才有骄傲的资本。
但把大餐分成一份一份的盒饭,愿意买又买得起的人就比比皆是了。
这些买家的实力与李鸿声、简沧民无法同日而语,因此砍起价来,一定不会像他们那样狠。”
丁一夫说:“就算是田忌赛马吧,用咱们的上等马对付别人的中等马,拿中等马对付下等马,胜算的确不小。
但问题是,下等马怎么办?比方说,金盛手里的石油资产,看来就是烫手山芋。”
方玉斌当然明白丁一夫的顾虑:把优质资产出售了,那些无人问津的不良资产怎么办?昨天把自己锁在办公室时,方玉斌也反复思考过这个问题。
此刻,他把答案和盘托出:“这个问题我以为不妨从两个方面来看。
首先,两害相权取其轻,比起整体贱价甩卖,采取资产重组分别出售的方式,损失能降到最低。”
方玉斌解释道:“简沧民目前的报价是15亿,估计后面也不会再增加多少。
可要是剥离资产、分割出售呢,我们就能收回超过50亿现金。
当然,除去现金收入,我们还要背负原有的不良资产及其背后衍生出的债务,但把两者相抵,净收入也不会低于15亿。”
方玉斌又说:“其次,所谓不良资产,应该辩证来看。
有些项目虽然看起来亏损严重,但真要挺过目前的难关,随着经济环境的改善,未必不能起死回生。
金盛最棘手的问题是,如今连撑下去的钱也没有了,把优质资产出售后,就能回笼大量现金。
手中有粮,心头就不慌。”
“你的测算准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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