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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东泽走了,房间又陷入安静。
芍药抱着小白进来,端着药到她面前欲言又止。
倾欢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起身端药一饮而尽,然后抱过小白。
芍药小心翼翼问:“妹妹,我的香囊可改好了?姐姐日思夜想,没有香囊在身上总觉得不习惯。”
倾欢差点笑出声,时至今日,她竟然还要装成一副好姐姐的摸样。
她定定的看着芍药:“你带着我的香囊不怕你的好姐妹卿芜不开心吗?”
芍药脸上一僵,倾欢又笑了:“逗你呢,香囊还没改好。”
她松了一口气,连忙叮嘱倾欢好好休息。
出去后和殿外的司命会面:“我总觉得倾欢怪怪的。”
司命同样蹙着眉:“是不一样了,可能是卿芜突然回来,她心里吃醋,所以才有些奇怪。”
这样想,芍药和司命放了心。
抱着小白不知又躺了多久,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卿芜红着眼冲到床前,二话不说把倾欢拽到地上,拿起一根带刺的鞭子就往她身上抽。
倾欢闷哼一声,额前瞬间爬满了汗珠。
她一脚踩住倾欢的脖子,使劲揉搓,任由她嘴里鲜血直流,青筋爆出。
小白冲了上来咬住她的脚腕被狠狠地踢开,在地上哀嚎一声抽搐不止。
倾欢目眦欲裂:“小白——”
“凡间的女子就是贱,每天端着勾栏瓦舍的样子勾引男人!”
“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他彻夜不归,回来就求太上仙君帮你找一颗健康的心脏。”
“一个为我换心的工具人而已,他竟然想着剜了你的心后再安一个进去,这么保住你的命脉,难道他真的喜欢上你了?”
“不可能!
你一个区区凡人,卑贱之躯,凭你也配?”
鞭子再次落到倾欢身上,鞭子上的刺不是直的,而是倒钩的刺。
每抽在身上,刺都会勾进去,出来的时候带着肉泥四处飞溅,像扒皮抽筋一样痛苦。
清颜不停地哀嚎着,卿芜怕她的叫声引来别人,施法让她发不出声音。
足足抽了二十下,倾欢已经晕死过去两次。
卿芜才颤着手停下发狠道:“等剜了你的心,我一定打死你这个贱人。”
“来人,给她喂上三颗保命丹扔进锁妖塔。”
倾欢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脸上的狠厉,惊恐的往门外爬去,想要喊东泽,张开嘴却什么也发不出声。
她这幅狼狈的模样引得卿芜哈哈大笑:“等到了锁妖塔,你自然就可以说话了,毕竟我很想听到你生不如死的惨叫。”
锁妖塔是仙界关押凶残妖物的地方,里面的妖都被锁了千年以上,怨气极重。
而她虽有东泽做的仙骨,却也是凡人之躯,根本受不了妖物的折磨。
倾欢拽着她的衣裙拼命摇头,被一脚踢开。
她绝望地放弃抵抗,看着倒地不起的小白心里一阵抽痛,在心里大喊:“小白,快去找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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