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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家,李明月还在叹息,“这个阿娇真是狗咬吕洞宾,我好心为她着想,她倒好像我要害她一样。”
云酒劝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也不用管她。”
李明月就不明白了,“你说那个陈洛水年纪比她大那么多,长得也不好看,又对她没什么真心。
她到底被灌了什么迷糊药,就这么一门心思的往火坑里跳,拦都拦不住。”
云酒一乐,“拦不住就别拦。
就凭李阿娇的姿容和性格,高不成低不就,本也不好找夫君。
好的压根看不上她,坏的她还看不上。
她既然愿意和那个陈洛水在一起,这就是她的命,你跟着操什么心。”
李明月一想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她着急也是没用的,忽然想到了正事,瞟了他一眼,“对了,你这段日子去哪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云酒目光扫了一眼她脖子上戴着的那根金链子——星月之光,微微一笑,靠近她,听她说话阴阳怪气的,“你有没有想我?”
李明月往后一退,后背就抵住了冰凉的墙壁,“你别闹。”
云酒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墨色的瞳仁,问,“你要等的人并没有按期归来,可见他不是真的爱你,我劝你一句,还是要早点抛下虚无渺茫的过去,重新开始。”
这句话好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她辩解,“他是没有按期回来,可那并不代表他就不爱我了,也许他有苦衷。”
云酒捏住她的下巴,手微一用力,她皮肤本就细嫩,一按就出了指印,“你还真是傻啊,一个男人若是真的在乎一个女子,有什么事情是放不下的,又有什么事情可以阻挡住他归来的脚步。”
他一声不屑的冷哼,“更何况大丈夫生于世间当言而有信,一诺既出,万山无阻。
他既然答应了你三年之约,即便刀山火海,也该片刻不差的回来,否则算什么真男儿。”
李明月让他说得愤愤不平,冲口而出,“没准他死了呢,所以才不能回来。”
云酒更是冷笑,“他若是死了,也该找到一个可靠的人,将他的骨灰送到你的面前来,决了你的妄想,而不是让你在这里瞎猜。
一段不值当的感情,一个不值当的男人,你还在这里牵肠挂肚,才是大大的不智。”
李明月气愤之下,反唇相讥,“我不智?那你呢,你的未婚妻都嫁给别人了,你还不是放不下她,反复的在纸上画她的容颜,画了又撕,撕了又画,你自己尚且不知醒悟,还在这里对我大放厥词。”
云酒一听,一时哑口无言,颓然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过身来,无声一笑,“看来,我们倒同是天涯沦落人。”
李明月‘咝’了一声,来到铜镜旁一照,下巴上多了两个青紫色的手指印,这家伙手劲可真大。
云酒回过身,看到她在对着镜子龇牙咧嘴的,赶紧上前,“对不起,我刚才手重了。
过来,让我看看。”
她一躲,才不要他假好心,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扭身跑回了自己屋里,坐在床上,心里乱糟糟的。
不一会儿,云酒也跟了过来,看她脸色不太好,也坐到床边,“怎么,你生气了?”
李明月低头抠着手指头,她的手指甲都剪得很短,成圆弧状,这样干活方便。
“我哪敢生气呀?我现在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主子纵然打骂也是正常的,我又哪敢有半句怨言。”
云酒抿着薄唇一笑,一听这话就是生气了,“那这样,以后我不再提江洋的事了,好不好?”
李明月听他语气柔软,心里也就不生气了,回转头,望着他,“那我以后在你面前再也不提那个玉儿了。”
云酒突然有个提议,“你说要不咱俩凑合在一块得了,反正咱俩都是没人要的。”
李明月知道他嘴里没有一句正经,也故意笑道:“行啊,不过你首先就得戒酒,滴酒不许沾。
其次还得离那些莺莺燕燕远点,一个都不许碰。
更重要的是你还要事事——”
云酒头大状,急忙摆手打断,“算了,我就随口一说。
你入戏倒是快,我告诉你,就你这么多苛刻的条件,你就等着当一辈子老处女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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