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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酒无奈,只有拉过水色真丝薄被仔细给她盖好,大手抚着她柔发和面颊,柔声道:“乖,不要生气。
下次一起补给你,若是没什么大事,我去去就回,你等我。”
他又轻吻几下她光洁的额头和脸颊,才起身。
李明月只是身子瘫软动弹不得,此刻听他要走,心里巴不得这一声。
云酒出了房门,就看到恭敬站着的张灵灵,随她而去。
匆匆回了听雪阁,云酒刚要去换朝服,见张灵灵站在一旁不动,似乎有话要说。
他问,“怎么了?”
张灵灵急忙单膝跪倒,低头请罪,“主子恕罪,宫中并无宫人来传召。
奴婢只是怕您一时把控不住,铸下大错,所以前去提醒。”
云酒声音中带着隐怒,“你去的倒是时候。”
他一声冷笑,“你居然学会撒谎了?”
张灵灵头也不敢抬,“奴婢愿领责罚。”
云酒哼了一声,猝然回过头来,厉声道:“责罚你个屁!”
张灵灵只是垂头受着。
云酒也懒得看她那副模样,心中焦躁,犹如热腾腾的火盆烧得正旺,凭空被泼了冰水,‘兹拉’冒出白烟,低喝,“滚!
给我滚!
滚得远远的。”
张灵灵起身,赶紧退了出去。
云酒一个人颓然坐倒在床边,好像身子一下子被抽空了。
天知道,他多想得到她。
他知道那并非只是因为肉-欲,更多的是害怕失去。
第二日清早,李明月起来后,一回想到昨晚的事情,依然是脸红耳热心跳。
一想到自己当时的反应和发出的声音,她总觉得羞于见人。
小桃核则一直在抱怨,“主儿,你就是好性。
那张灵灵再得脸,她也是王爷的属下。
凭什么从您这把王爷叫走,坏了您的好事。”
李明月对着铜镜,拿着桃木梳,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长发,“是宫里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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