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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渊,你别做得太绝了”
事已至此,高渐飞只能豁出去了,“今天我就是不签了我们之间,也算是知根知底……你要知道,兔子被逼疯了,也要咬人”
邱渊死死的瞪了高渐飞几秒钟,随即,他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意,“好吧,我是做生意的,和气生财是硬道理,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赶尽杀绝,你既然不想签字,那也行,给老子进去老老实实的呆着”
邱渊指着那个牛毛毡棚子,厉声叫道。
说完,他劈手把那份合约夺了过来,撕成粉碎。
说穿了,邱渊一直是在威胁高渐飞,说起来,真要杀死高渐飞之类的,那倒不可能。
只要高渐飞不跑,不坚决反对做手术,其他的事情,邱渊也是能够容忍的。
再说了,邱渊也怕逼疯了高渐飞,事后祸及自己的家人。
所以说,这合约,高渐飞一定不签,邱渊也不会太过勉强。
高渐飞家里,一个残疾老爸,一个植物人老妈,退一万步说,真要出了医疗事故,弄出了人命,邱渊相信,面对高渐飞那种家庭,随意甩几万块钱出去,就能够圆满解决问题。
高渐飞似乎也明白邱渊心里的底线。
能够不交身份证,不签协议,就是邱渊能够接受的一个极致了。
若是高渐飞想离开这里,也就两个字……没门
高渐飞只能暂时稳住,在晚上8点钟手术之前,想出脱身的办法。
于是,高渐飞也没多说,一头钻进了牛毛毡棚子。
牛毛毡棚子里,大约有10个平方左右。
里面居然有人。
高渐飞数了一下,在牛毛毡棚子里,除了他之外,还有6个男人。
有年轻的,有中年人。
其中一个中年人,仰面软躺在一角,从高渐飞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中年人一张脸涂满了血污,又红又肿,犹如猪头一般,显然是被暴打了一顿。
“你们几个,好好看住这些人。
谁要是再敢跑,给我往死里打”
棚子外面,邱渊对那几个彪形大汉交代了几句,然后带着宏哥和飞机哥,进入卫生院。
“小邱,你带过来这小子,有点不上路啊要不要给他吃点苦头?”
宏哥脸色不善的询问道。
邱渊干笑了一声,“没有问题的,一根小鸡毛而已,能翻出多大浪花?还有,他是真的缺钱,所以才会走上这条路。”
而那飞机哥却皱眉道,“小邱,你答应给他12万,这太多了吧?一般情况下,我们顶多也就给4,5万块钱而已。”
“哈哈飞机哥,我还不懂这些?钱,事后肯定是要给他的,不过嘛,12万,他是在做梦5万块现金,我已经准备好了,他爱要不要,不要拉倒反正到时候木已成舟,他的肾已经少了一个,他能找谁闹去?一定要闹,飞机哥和宏哥到他家泼点汽油,撒泡尿,我看他还敢不敢闹”
邱渊很是老练的说道。
“对哈哈小邱,你这脑子,真是鬼精灵,六亲不认,连自己的朋友都不放过,该怎么骗还怎么骗,所以说嘛,你这种人,才能够发大财”
“朋友?擦朋友就是用来出卖和利用的嘛朋友是好东西,但是能比钱好?”
邱渊狠声一笑,“两位哥哥,你们得知道,高渐飞的肾,和那陈强配型成功。
陈强是个土暴发户,去年患了尿毒症,在正规医院,一直没找到合适的肾,这回,老子运气好,遇到高渐飞,恰好,高渐飞的肾,可以救陈强一命。
当时,老子漫天要价,向陈强开口要价50万,陈强怕死的很,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哈哈这一票生意,老子最少能够从中抽成5万块,你们说,一个朋友能值5万块么?哈哈哇哈哈”
魔鬼般的笑声,回响在空荡荡的卫生院里,令人毛骨悚然……
牛毛毡棚子里。
现在是下午3点多,烈日暴晒,牛毛毡棚子里温度已经达到了38度左右,热得要命,几十只苍蝇“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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