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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月借着灯笼发出的光晕,终于在他转身时看到了那男子的正脸,她猜得没错,这个男人就是镇上的陈捕头。
那日在赌场,她听过他说话,真没想到,李阿娇的秘密情夫居然是他。
作为一个外人,她看得清楚,听得明白,那个陈洛水多半是在敷衍李阿娇。
李阿娇和陈洛水说完了正事,两个人都急忙离开了。
李明月长出一口气,才从树后出来,一直等到天亮,江洋也没有回来。
回到家的李明月,看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心也一分一分灰下去了,一个缥缈的三年之约,虽然当时是言之凿凿,可是世事变幻,每天都是变数,谁能保证不出意外。
也许他出了什么特殊状况,毕竟他一个人在外飘荡,哪有那么容易。
也许他已经娶了别的女人也未可知,自己还在这里傻等。
总之她想到了无数种可能,每一种可能都让她的心里一凉。
颓废了几日,她也想开了,日子还要继续,自己也不能一直这么带死不活的。
不过江洋没有回来,对她的打击仍然是巨大的。
这三年她心里始终有个坚定的信念支撑着,要不然她都不知自己能不能挺过来。
可是现在这个信念的大厦崩塌了,她突然又变得没有着落。
在屋里闷了几日,估计都快发霉了,李明月勉强梳洗一下,出去走走。
一出大门,就看到李大娘急匆匆跑过来了,看样子是特意来报信的,“明月,你家出事了,你还不赶紧回去看看?”
李明月一惊,“啥事?”
李大娘拉着她边疾步快走边说:“你快随我来,是关于你妹子李阿娇的。”
李明月一路上也听了个大概,原来是陈捕头的妻子安嘉仪找上门来了,这下子陈捕头和李阿娇的事岂不是露馅了?
李大娘也哀叹,“真是没有想到,阿娇那个孩子平时看着还行,竟会干出这等事来?”
李明月进到院子后,发现周围都是看热闹的人,村民们都在议论纷纷。
李福财嫌丢人干脆躲了起来。
只剩下万金花和李阿娇在院里站着。
万金花脸上也是挂不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阿娇站在万金花身后,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安嘉仪是陈洛水的正妻,十分悍妒,且当年陈洛水是仗着妻子家的势力才谋了一个小捕头的职务,所以他一直以来都是畏妻如虎。
安家也是镇里的大户。
此刻安嘉仪站在院子中央,一张脸蛋艳若桃李,叉着腰,对李阿娇骂道:“好你个骚狐狸,天下男人死光了吗?偏偏来勾引有妇之夫,来勾搭我相公。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你那鬼样子,还妄想嫁到我陈家来?”
李阿娇反而豁出去了,反正脸也丢尽了,全村的人都知道了,她反唇相讥,“陈捕头是个好人,你对他如此苛刻,他难免要到外头找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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