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仿佛捉弄人的玩笑得逞一般,崔幼澜方才还闷得慌的心口,竟是稍稍好受了些。
受用到她抿起唇笑了起来。
徐述寒也看见了她脸上的笑意。
他默了片刻,将自己的心神收敛住,又恢复往日那样的波澜不惊,才道:“随你。”
说完便抬脚朝外面走去,崔幼澜盯着他的背影看,不防他又转过身来,她也不躲避,两个人的目光直直对上。
“还有什么事吗?”
这次是崔幼澜先开口问道。
徐述寒又往她这里走了几步,停住后道:“这次我是因公差才去的那里,雪音过得不好,我对她有愧,便将她带了回来,今日母亲那里摆宴也是我的意思,让她住在这里不至于太拘束。”
崔幼澜不由地坐直了身子,她以为她这段时日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事,终归不至于在徐述寒提起时过于失态,没想到她还是没能把持住。
原本身上搭着的那张白狐皮毯子也掉了下去,这回她已然忘了去捡,直到毯子落在炭盆边上,很快被燎出了一个洞,徐述寒拾起已是来不及。
这张白狐皮还是去岁皇后赏下来的,今年入冬格外寒冷,才翻出来第一次用,没想到便被烧坏了。
崔幼澜的心头划过一丝惋惜,嘴上已道:“她在盛都不是没有娘家,来郑国公府又算什么呢?”
“她出嫁前早已父母双亡,当时又是那样的情况,才被叔父们随便嫁人,再回沈家又如何还有容身之地?”
徐述寒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过是再打发她一次。”
崔幼澜笑了笑,重新靠回榻上的引枕上去。
她没有再问徐述寒接下来打算如何,话已经到了这里,不必
再让自己难堪。
她在盛都早已是个笑话,如今沈雪音回来,不过是让她身上再多添一点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眼前的徐述寒一身玉色松鹤纹圆领袍,宽袍广袖,更显得他风姿出众,实在是轩然霞举。
他早就全然不似她一般了。
崔幼澜暗恨顿起,却也只能咬紧了一口银牙。
成亲七年,他到底把她当做什么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