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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怎么了?”
“还怎么了?!”
张美丽夸张的跟要跳起来一样,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
“这算什么神童啊,我看三哥家和爹就是将牛吹上天了,这想种庄稼,不就不是读书的料吗!
我看小琰肯定是在镇上读不好书,才干脆回来的。”
“三弟家和爹什么时候吹了,小琰有多聪明我们又不是没亲眼见过,只要他见过一次的东西,都能牢牢记住,你少放屁。”
“我哪是放屁啊,我说的是真的,”
张美丽都急了,“不然他干嘛好好的突然不读书了,还回来种庄稼,绝对是在镇上读不好书,才会灰溜溜的跑回来。
大家都这么说啊,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
“你声音小点,小心让小琰听见了。
爹要是听见了,更不得了。”
“怕什么,”
嘴上这么说,但张美丽声音却小了很多,咕咕哝哝的:“我就看不惯爹还有三哥家宝贝他那个样子,还真以为有什么大出息呢,这下好了,丢人了吧。
我都觉得丢人。”
“咸吃萝卜淡操心,我怎么没见三弟家和爹觉得丢人?你还觉得丢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给过小琰一粒米吃了,还是咋了?行了行了,”
钱彩玉不耐烦了,“我不会给你鸡的,你快点走。”
“别啊,大嫂。”
张美丽立刻一脸谄媚。
“我拿扫把撵你了啊?”
钱彩玉拿起了扫把。
“行行行,我走就是了,小气鬼。”
张美丽一溜烟的跑了,还不忘倒打一耙,说人家小气鬼。
也不看看,农家中,平时谁舍得吃一只鸡?
她竟然好意思死乞白赖的来要?
“什么人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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