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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惜愿语气微颤,“谁要她救了?”
泪水不经意滑过面颊,唇瓣颤着,终究难掩呜咽。
“我不稀罕!”
“即墨将军不是卸甲归田,何苦来本王这里?”
柳辞善淡淡笑着,望着门外这不速之客。
即墨瑾舟长身玉立,他忍着身上旧疾疼痛,声音冷漠又带着些虚弱:“草民来讨盏茶。”
“哦?不知将军何以为报?”
柳辞善佯装讶异,随后笑问。
“草民愿助成王殿下,践祚。”
即墨瑾舟恭敬行礼,大言不惭。
他并非执着局中,而是从未脱局。
“你要如何助本王?”
柳辞善又问。
即墨瑾舟神色自若,说道:“先帝遗诏。”
“温公子,一路顺风。”
太守笑的贱兮兮的,可见封赏不少啊。
温清泽双手带着镣铐,身上墨蓝色的衣袍已然有些脏了,却依旧风度翩翩,即便脸色苍白,看着有些虚弱。
他踏上将他送往陵竹的囚车,离城时,转身依旧未见那日思夜想的身影。
挺好的。
虽然知道即墨瑾舟不会放弃他,但如此看来,即墨瑾舟怕是寻到救他的法子了。
好不容易逃离官场,却还是得回去了。
惜君辞官隐,奈何再入局。
“行了别伤心了。”
柳辞善拍了拍手边即墨瑾舟的肩膀。
即墨瑾舟看着那囚车远去,听见柳辞善的话,淡淡回了一句:“我没有。”
“啧。”
柳辞善哑口无言,扶了扶额,转身离开,风微微吹起他的惟帽。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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