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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鸣杵着不动,任凭乌行赫的剑尖逼到颈上。
乌行赫举着剑的手颤抖着,他死死盯着谢鸣,手一动,剑在谢鸣脖子上画出一道细小的血线。
随后,乌行赫忍着脚踝的痛,转身出了营帐。
谢鸣闭上了眼。
即墨瑾舟走过来,给他塞了条帕子。
谢鸣接过,擦上脖上血线,沉默不语。
“我去看看。”
即墨瑾舟淡淡道。
即墨瑾舟转身出了营帐,乌行赫立在原地见即墨瑾舟出来,连忙上前。
“给本少主一匹马!”
即墨瑾舟并不理睬:“乌少主,您的伤。”
“即墨瑾舟!
给本少主备一匹马!
!”
乌行赫怒吼。
“收敛尸体得等到晚上。”
即墨瑾舟说道。
“备马!
!
!”
乌行赫险些跳起。
“乌少主,您这么急,是在怕什么吗?”
即墨瑾舟看着他,问道。
乌行赫一愣,又继续道:“石…石多是本少主亲自培养的,本少主难道不能为他收敛尸骨吗?!”
“卑将会带少主去,但不是现在。”
即墨瑾舟说道。
乌行赫还想再反驳,突然感到脚上刺痛,一时不稳,摔在了地上。
“一时半会好不了。”
林清浅查看着乌行赫脚踝的伤,朝乌行赫说道:“乌少主,你这两天都不能下地。”
乌行赫有些不服,但也只能憋着,毕竟这是他的脚不是别的人,左说右说疼得都是他自己。
“知道了,本少主这几天不会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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