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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从穆白身侧走过,穆白瑟缩了两下。
等蒙兰单于离开,阿柯木连忙起身过来将穆白扶起来,穆白跪的久,膝盖酸痛带很,锤了两下,他这才擦了擦密布额角的汗。
“今日兄弟折了不少,明日也不知道能不能守住。”
穆白苦恼道。
“特勤勿急,我有一计。”
阿柯木说道。
穆白看向他:“什么?”
阿柯木无声笑了下,面具下的异色瞳孔妖艳靡丽。
药傀
“太尉在这里,不会出什么事,你就好好呆着吧。”
谢鸣说道。
乌行赫摆了摆手,有些不满道:“哪至于,一点小伤而已,本少主明日照样可以领兵打仗。”
谢鸣挑眉,非常认真的点下头:“哦,可是皇后娘娘说,您那么不想要脚踝,直接剁了就行,省的还要上战场,这多麻烦啊,还得疼一疼。”
乌行赫:“……”
“少主,您安心,臣明日替您去。”
石多出声道。
乌行赫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妥协道:“行吧,你注意。”
石多:“是。”
谢鸣笑了一声,说道:“你看,这不就行了。”
乌行赫飘飘然道:“石多是我一手培养的猛将,论实力,怕是与你不相上下。”
石多赔笑道:“少主,您折煞我了。”
谢鸣有些不服,指着一边无辜的即墨瑾舟:“本王习武这么多年,除了他就没遇到过不相上下的!”
即墨瑾舟:“……”
他告了声辞,转身出了营帐。
乌行赫也来劲了:“石多,你出去和他打一架。”
谢鸣:“来就来,谁怕谁!”
即墨瑾舟出了营帐,立在夜幕下,月明星稀,他站在篝火边,望着灼灼火焰。
“即墨将军。”
林清浅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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