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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笑了一声,非常认真的在解释:“少主误会,我真的只是道听途说赶来罢了,蒙兰与大兴之战就在此关键之刻,你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药人吗?”
“宁圣,此事不可胡闹。”
谢鸣插嘴劝道。
宁微微皱眉,有些不明白:“我就是药人,如何算得上是胡闹。”
她挑眉看着谢鸣,请求道:“此事不告知我那徒儿,就算我求将军了。”
“呵,我为什么要信你?”
乌行赫冷笑一声。
宁无奈的叹了口气,十分无奈:“信不信不全在于你,少主,若我为你医好这脚,你当如何?”
乌行赫不屑,冷嗤:“大兴的神医林清浅都未直接医好,你以为你是谁?”
宁捏着下巴笑道:“好巧,我怕就是这世间医术唯一高于她的人了。”
说罢,她转身看向即墨瑾舟。
“烦请将军取一空碗。”
即墨瑾舟垂眸,摆手叫人端来一空碗,他亲手递给宁,开口提醒:“宁圣,分寸。”
“我自然清楚。”
宁直接把空碗拿过来,她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划开腕部。
谢鸣朝前一步,打算去拦,看了一眼身边的即墨瑾舟,即墨瑾舟看着他,摇了摇头。
黑中带红的血自洁白的腕上流下,滴在白瓷碗里,触目惊心,血腥味自空中弥散开来,掺着一些奇怪的药味。
乌行赫皱眉:“你要本少主喝血?本少主没那么重口味!”
“你这孩子想什么?我可没说要给你喝,我又不是庸医。”
宁用帕子止住血,布带缠了一圈又一圈,但显然没有完全止住血,有些透过纱布隐隐绰绰露出来。
宁又取了一条帕子,放进那一碗血中浸染,随后取出,血红的帕子上殷红血液滴滴坠下,触目惊心。
“你不是普通药人,告诉我,你的名字。”
乌行赫看着宁在他的脚踝上划出一道血线,将血红的帕子覆上去,一下子跟打通经脉一样,一股灼热的刺痛感至那里遍布整条腿。
“一个时辰取下,你的脚会好,刚刚那条伤口也会愈合,不过也得歇息一日方可。”
宁有些失血过多,脸色显得苍白。
“至于我的名字,少主应该已经猜到了啊。”
宁偏头看着他。
“本少主也没想到,终有一日可见过那传闻中的医圣。”
乌行赫冷笑一声。
宁接下去,笑意敛去:“还有堂堂医圣,居然是个下贱的药人。”
乌行赫神色一僵,偏过头去。
“宁圣,慎言。”
宁有些苦涩的笑了笑,自言自语了一句:“评价自我,何须慎言。”
她转而看向站在最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即墨瑾舟,勉强勾起一个说不上苦涩的笑:“即墨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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