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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公子,回避并不是一件好事。”
“回避吗?”
温清泽喃喃道,“我难道不该回避吗?”
待着竹雨楼的这段时间,他感觉自己心缺了一块,说不出的感觉,唯有吹月侵衣的时候,他才会决定好受些。
但是思念这种东西,是挡不住的。
何况……
温清泽垂眸看着手里的玉箫和谱子。
他已心存不轨。
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
“我就点到这里了。”
付瑶琴朝严墨屿说道。
“明月侵我衣,辞去身外名,千秋风雨舟,共卧松云里。”
严墨屿闭着眼,靠在门边,唉声叹气:“在下有时真的很像个催婚老妈子。”
“怪不得,一位认为对方是自己好友,接受不了,一位认为对方高不可攀,自己又是个闷葫芦性子,说来说去,都是他们自己的情。”
付瑶琴说道。
“也是,你瞧我这急性子。”
严墨屿一拍脑袋,他看了付瑶琴,望见她那通红的眼眶,愣了一下,神色正经了些。
“对了,你和他说的事情,是真的?”
严墨屿试探性问道。
“是。”
付瑶琴不假思索,语气平静。
“嗯……”
严墨屿点了点头,骗过头去。
“这玉佩,还给你吧。”
付瑶琴将木盒子扔给严墨屿。
严墨屿接住,百思不得其解:“为何?”
付瑶琴转身,背对他道:“我与她早已恩断义绝,再无瓜葛,当初收下,也不过是卖你一个人情,况且你既然都用求消息来给我,说明你早就知道我不会轻易收下。”
严墨屿哑口无言,不知道接下来怎么说了:“……”
付瑶琴你个老狐貍。
付瑶琴继续道:“你我相识多年,不是一直很好奇我和洛染秋的事吗?如今我说了,你既然明了,就烂在心吧,其他的,你不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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