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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瑾舟看着他,嗯了一声,淡淡说了两个字:“好巧。”
温清泽急切想要逃离:“将军是来找世子的吧,世子殿下就在里面,我不过途径此地,先走了。”
说罢,他抬脚就走。
“等等。”
即墨瑾舟背对着,叫住了他。
温清泽脚步停下。
即墨瑾舟淡淡呼出口气,似是轻轻叹了口气,沉声:“近日天气凉了,多注意身体。”
身后响起开门声,温清泽站在原地愣了好大一会。
“你怎么穿这么少,多注意身体。”
一声模糊的孩童声自脑中轰然炸开,周身的事物分崩离析,他好似又回到了那漆黑阴冷的福利院,不冷不热的院长,算不上温柔的老人,被孩子们孤立遗忘……
不……不…不!
不是这些!
!
是虽被家人遗弃街头可见他就笑的和蔼张大爷,是每日都会给他掖被角的管理员姐姐,还有和他相谈甚欢的朋友……
朋友?朋友……
对!
他是有朋友的!
那个被他遗忘的,重要的人!
是谁!
那个朋友是谁!
谁!
那应该是…一段……不算差的回忆…
他忘了…他怎么会忘了呢?
他怎么能忘!
那是谁!
他忘了谁?
“怎么——穿的这么—少多注意—注意—身体—”
脑子如同机械程序错乱一般,孩童声断断续续,剧痛自脑中席卷全身,迷迷糊糊的视线中,一个黑影缓步走来。
“铭泽先生?”
轰!
脑中一片轰鸣,温清泽这才回了神,喘着粗气,他不知何时扶住了身边的墙,头上已经泌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即墨瑾舟见他情况不对,正打算抬脚走过去,谷启行率先跑了过去,即墨瑾舟怔了怔,脚往前了一步,终是顿住,立在原地。
谷启行扶着温清泽,担忧的看着他:“先生你怎么了?”
温清泽缓了缓将手从谷启行手里抽了出来,朝谷启行扯出一个浅淡微笑来:“无碍。”
说着,他直起身,一步一步缓缓往前走,背影却有点落寞。
身后,即墨瑾舟目送他离开,深邃冷冽的眸中看不出情绪。
怀中的白猫忽然懒洋洋的叫了一声,院中起了风,竹林传出簌簌的叶声,吹得人发丝凌乱,衣诀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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