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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男人顿了顿,又是低声道了句;“比她还要漂亮。”
听的夫君这般夸赞,秦小满的脸蛋经不住的泛起了红晕,心里却是甜的,只垂下目光,悄悄的抿嘴一笑。
见到小媳妇的笑容,谢广也是勾了勾唇,揽过秦小满的腰肢。
“夫君,那你说她以后,还会回来吗?”
秦小满依着丈夫的胸膛,轻声开口;“爹爹在世时,一直记挂着她,还叮嘱我,若有一天她回来了,要我一定要好好的服侍她,孝敬她。”
许是自己也是幼年丧母的缘故,谢广听得秦小满说起母亲,不免也是心有戚戚,对怀里的小人更是心疼起来,他握住了妻子的手,道;“若有朝一日,她回来找你,咱们便为她养老送终。
若她一直没有回来,那定是在外过得很好,你也不必记挂。”
秦小满听着,也觉得丈夫说的有道理,她轻轻点了点头,小脑袋便在谢广的胸膛上蹭啊蹭的,倒是蹭出了一团火。
谢广眼眸暗沉,一个翻身,胳膊支在秦小满身旁,倒似是将小媳妇圈在了怀里,他的黑眸雪亮,看着身下的女子,眼瞳处仿似烧着一簇火。
秦小满一瞧他这样,便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她羞的不知如何是好,只伸出小手抵上丈夫的胸膛,声如蚊哼的道;“别,这里……不行的……”
“怎么不行?”
“我的小床不结实的。”
秦小满睁着一双水盈盈的杏眼,粉脸桃腮,白里透红,就连雪白细嫩的颈脖也浮起了一层晕红,谢广瞧在眼里,哪里能忍住,只低下身子,哑着嗓子说了句:“那我轻点。”
秦小满还要再说,柔软的双唇已被男人堵住,夜色吞噬了她的轻吟,唯有那张小床,犹如波涛中的小船,吱呀吱呀的晃个不停。
翌日,秦小满起的很迟。
大雪已是停了,昨日里从家中带来的还有几块饼,秦小满进了灶房,在锅里扔了块猪油,待油溶化后将饼子放了进去,起锅时撒了点葱花,做成了葱油饼,充作谢广和自己的早餐。
吃完饭,秦小满收拾好了东西,瞧着小媳妇有些不舍的样子,谢广出声安慰;“你若想家,过几天咱们在回来住上一宿。”
秦小满见他体贴,唇角便是露出两个酒窝,谢广瞧着她娇美可人的样子,自己也是微微一哂,又是补了两个字;“不过……”
“不过什么?”
秦小满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
谢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见她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他便是忍不住的笑了,他扣住了秦小满的腰肢,将她拉向了自己,附在她的耳旁低声说了句;“要换个床才行。”
因着风大,谢广一路都是将秦小满护在怀里,不时有街坊瞧见两人,也都是笑眯眯的和小夫妻两打着招呼,就连村子里最泼辣的刑大嫂,在瞧见谢广与秦小满后,暗地里都要说上一句;“还是年纪大的男人知道疼人,这小满丫头嫁给谢广,可算是掉进福窝里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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