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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欣赏江式微于诗书之上的才华,他知道她心中有丘壑,但她终究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他如何能全然?信任?
“妾有这个?能力?。”
江式微看见他的面容肯定地说道。
许是经历了昨夜的事,小姑娘一夜间?长大了不少,对?他甚至都不会那么恐惧了。
齐珩面前的江式微,虽像被人扼住脖颈的伤鹤,但又似有庞大的反击之力?。
挺直腰杆的样子,让人无法忽视。
“妾会证明给陛下看的。”
“是么?”
“你要如何证明?”
江式微不答,她不想将自己想做的事告诉他。
齐珩见她不作声,以为她答不出,只道:“你回宫去吧,以后别提这事了。”
随后只见江式微轻拽着他的袖子,示弱般地娇声唤他:“明之。”
齐珩身子一僵,未再有动作。
他记得大婚时她也这么拽着他的袖子,眸中有泪盈盈,问他:“是妾哪里做的不好吗?”
他现在的样子,好像又在欺负她。
“相信我,成么?”
江式微摇了摇他的袖摆,十分委屈地看着他。
声音软绵绵的,叫人听了骨头都酥了。
怪道人都说江南女子最是柔情似水,齐珩现下方是信了。
粉色衣衫极为衬她,整个?人说不出的娇软柔和。
成,她都这样了,他还能说不成么?
齐珩咬着牙,自嘲一笑?,自觉地后退一步,拢回了江式微手?中的袖子。
“成,给你半年的时间?,向我证明,你有这个?能力?。”
齐珩又道。
“否则,便不能再提。”
“妾不会让您失望的。”
江式微一笑?。
“那我就拭目以待。”
齐珩瞧她如此?轻笑?着,轻笑?的样子,说不出的风流与洒脱。
“那妾不打扰您了,妾告退。”
江式微屈身行?礼。
“还有,点心很好吃。”
江式微背过身离去时,身后传来了齐珩浅淡含笑?的话语。
她眼底渐渐淡了下来,嘴角悄悄上?扬,只不过齐珩并未看到。
她今天便是故意的,阿娘说过,有时候女人撒娇扮痴,倒比千言万语还要管用。
如若不这样,齐珩怕是连让她自证的机会都不会给。
既有捷径,缘何不走?
齐珩看着江式微离去的背影,侧头看着她方才送来了糕点,又捻了一块放入口?中,甜腻的感觉充盈于口?中,其实他素来是不碰这些甜腻之物的,但她说这是她做的。
说实话,这些点心太甜了,齁得慌。
齐珩喝了一大杯茶,低首将他一直放于怀中的素银镯子拿了出来,浅浅日光下镯子的清冷光泽依旧,可见其主人的爱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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