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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就是醒不过来,她让继母卖到这已经三天了,一直也没捞着吃的。
又饿又累,精神又处于高度紧张之中。
一合上眼,就觉得浑身没劲,跟散架子一样,醒不来了。
再加上,衣柜中空间狭小,她蜷缩着坐在底部,上面垂挂的衣服盖了她一头,捂得她更是发热,出了一脑门子汗,一点也不清醒。
迷糊中,她听得出,是那个花魁的声音,软糯的可以挤出二斤蜂蜜来,“云郎,我知道你口味挑剔,所以你稍等。
待我亲自下厨,去给你烹制早餐,如何?”
云酒坐在梨花木椅子上,一身白色绸衣上缀着雪色轻纱裁剪成的梅花瓣,腰间勒着红色的蛇皮腰带,墨发用一根月白色的丝带高高吊起,如一个马尾一样扎在脑后。
他手里拿着碧玉酒杯,长眉一挑,星眼含波,“那好啊,你的厨艺,我信得过。”
听着那个花魁开门离开。
李明月此时,用右手狠狠在自己的左胳膊上掐了一把,一咬牙,总算是清醒过来。
她用手揉揉眼睛,外面那张倾斜的大床是空着的,目光接着往旁边扫去,圆桌旁好像坐着一个男人。
虽然只是休息了这么一会儿,她也得到了短暂的能量补充,现在最主要问题是怎么才能逃出这个醉仙楼啊?
狠狠眨巴一下眼睛,视力不再模糊,床也正过来了,一看到那个男人,她眼睛瞪得好似牛眼,嘴巴张得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天啊,是他?
正想着,她突然打了个嗝,赶紧用手捂紧嘴巴。
天啊,自己也没吃什么,这是怎么了?
坐在椅子上的云酒,将杯中酒仰脖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柳叶眼一眯,目光锁定了对面的红木大衣柜。
他又不聋,这屋子静得很,突然打了个嗝,他当然听见了。
不过他并没有动,依然靠坐在那,一副懒散的模样。
好似这世间的任何事都提不起他的兴趣来。
李明月此时仔细一看,坐在椅子上那男子的正脸,只见他穿戴齐整,头发梳得溜光水滑,高高束起的墨发好像一捧软缎子垂在脑后,玉面含情,不笑时,面上也好似挂着一缕笑意,在眼角眉梢间流淌。
这不是村里的云酒吗?一想到这,她突然也有些高兴,居然在这里看到了老乡,虽说云酒是后来到绿水村的,不过好歹也是乡亲啊。
她刚要想着向他求救,转念一想,心里又拔拔凉了。
这个云酒来绿水村的时间挺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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