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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身边蹲下来,把自己围巾给他戴,声音软软的:“暖和吗?”
他笑了:“嗯。”
“出什么事了?”
“没事。”
他说得云淡风轻,“我都处理好了。”
“骗子,高义说挺严重的。”
她很担忧,大眼睛映照着夕阳的色彩,蹲在他身前仰头看他,鸦羽一样的睫毛翘翘的。
江忍弯了弯唇:“你真漂亮。”
孟听差点被他气笑了。
“你现在丑死了。”
他把她拉过来,两晚上没睡,下巴长了浅浅的胡渣,他低头扎她:“有没有点审美啊,男人要那么好看做什么,傻女人,有本事才值得跟懂不懂?”
她觉得痒,咯咯笑去推他:“走开走开。”
“傻女人”
声音像含了蜜,让他弯了弯唇。
她捧住他俊朗的脸,笑得眼尾冒出了泪水:“好痒啊哈哈哈……”
江忍把她拉起来,给她拍了拍身上的沙子,低声哄她:“乖,过年先回去玩,等我忙完了这几天陪你玩成不成?”
孟听知道他不想给自己讲工作上的挫败。
他向来这样,希望她看到他的伟岸,不希望看到他的脆弱和伤疤。
她的少年本来就够自卑了,因此她也不逼着问他。
孟听冲他挥挥手,让他先去忙。
她打电话给舒爸爸,说她好不容易回家,今晚在赵暖橙家睡。
然后她找高义拿了备用钥匙,取了一部分钱出来给高义:“高叔,开春我就又回B市上学去了,江忍总是不好好吃饭,他这样对胃不好,请您多花心思照顾他。”
高义苦笑:“好。”
这钱本来是江忍借来给孟听的,现在少女又让他拿来照顾江忍。
“他平常吃什么?”
“面条。”
高义都觉得心疼,“忙的时候就一碗白水面条。”
大方的老板,对自己最抠。
偏偏请客应酬的时候,他又神他.妈阔气。
孟听抿抿唇角,她买了菜和肉,到江忍家厨房的时候才知道高义说得一点都不夸张。
就几把挂面摆那里,连个鸡蛋都没有。
她把厨房收拾好,又切菜做饭,孟听从六点半忙到七点半也没见他回来。
江忍都不陪她,那估计真出了很严重的事。
孟听不动他东西,只把饭菜做好,在锅里温着等他。
她想起高二才见到他的时候,他银发黑钻耳钉,开一辆银色超跑,山地摩托车开过的时候震天响。
身上脚上都穿着名牌,去小港城玩一晚上要花上万块。
一对比以前,想起现在同学们对他的评价就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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