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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遑论姜祁云既然能在河边洗东西,便一定可以去找救兵。
但他没有,十有八九便是乔挽颜受了伤没有办法行走,他没办法只能留在原地照顾她。
鹤知羽一想起那日她肩膀处中的一箭,又被刺客推下悬崖,心中便不是滋味。
若不是他执意要将人留下同行离开,岂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昨夜半夜又下起了大雪,崖底荒无人烟便是飞禽猛兽都很是少见。
厚厚的积雪如同棉花一般,踩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鹤知羽离着许远便看见了那茅草屋,远远看去便知晓是多年没有人住,破败不堪。
鹤知羽期望推开那扇门能看见姜祁云和乔挽颜两个人,待推开那扇门也确实如他所愿。
身后的一个侍卫上前欲跟随进去,但却忽然听见自家殿下一道阴戾的呵斥声。
“退下!
都转过身去,没有孤的允许不许进来!”
侍卫立即颔首应下,低着头转过身背对着茅草屋,其余侍卫也纷纷照做。
乔挽颜香肩半露躺在木板上,海藻般的长发随意披散开来。
素面朝天脸色泛着病态的瓷白,裸露出来的香肩更是在这阴暗的茅草屋中白的晃眼。
双眸之中雾气昭昭,紧咬着下唇楚楚可怜、支离破碎。
姜祁云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单膝跪在乔挽颜的身边倾着身,手上湿润的帕子还停留在她伤口周边。
刚要惊喜的开口,便瞧见本就摇摇欲坠的屋门被太子砰的一声关上。
他脸色阴鸷骇人,阴冷的屋内刹那间危机四伏,压得人有些透不过气来。
“殿。
。
。
。
。
。
。”
第二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姜祁云便被鹤知羽一脚踹倒在地。
结结实实的一脚,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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