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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时间临近放榜的这天,张时安和徐子睿不约而同的来到陈夫子的家中。
没办法,都是一群小年轻,哪里能够耐得住性子?
坐在凳子上的屁股都像如坐针毡一般,心绪不宁,平常看书,那么入迷的几人。
此刻也是心神不宁。
陈夫子把几人的情况看在眼里,唇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知道这几个,是心急的不行了。
算了算时间,离放榜日之日也就不到两天的时间。
再如何过两天成绩也就出来。
这几个弟子现在如此没有耐心,看来还需要多加磨练。
陈夫子一点都不近人情,直接就给每人安排了10篇策文。
现在本来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的几人。
面对着10篇策文的含金量,默默的收起自已脑中的思绪。
老老实实的在书房当中,查询典故,笔下酝酿。
张时安等他们完成这几篇策文的时候,时间也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放榜当日。
这一次陈夫子不再给他们安排课业,而是在院子当中,焚香煮茶。
让几个人都耐心一点,最晚傍晚的时候就能得到消息。
这种时间煎熬的时候,师徒几人互相下棋打发着时间。
而此刻的祁县,府衙门外那是人山人海。
赵夫子安排的下人,拿着手中的名单,拼命的往人群当中挤去。
每次放榜的时候,他都会感到惊叹,不明白他们县里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多。
明明平常大街上都看不到几个人,一到这个时候,人仿佛全部都冒出来了,一般。
榜单之下,站着一位身着灰布长衫的年轻人,他紧紧盯着那密密麻麻的名字,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指节泛白。
当目光扫到自已名字时,双眸瞬间瞪大,嘴唇微颤,脸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欣喜之色,那是多年苦读终得回报的激动。
他猛地跳了起来,口中喊道:“中了!
中了!”
全然不顾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满心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填满,只想着尽快回家告知父母这一喜讯,让他们也为自已骄傲。
不远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却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烟袋锅子,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落寞与无奈。
他那皱纹纵横的脸上写满了岁月的沧桑和这次落榜的失意。
他微微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又没中,这一辈子怕是没这读书的命咯。”
身旁的孙子懂事地拉着他的衣角,小声安慰,老者只是轻轻拍了拍孙子的手。
眼神中仍残留着一丝不甘与对下一次考试的期许,尽管那希望已十分渺茫。
但在这县试放榜的喧嚣中,他的这份执着却显得格外苦涩。
而赵夫子也在自家焦急的等待,除了陈夫子拜托,他看得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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