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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缕精心打理的细碎刘海,恰到好处地修饰着她的脸庞,为她增添了一丝俏皮与妩媚。
江婉又拿起胭脂,轻轻为玉桃晕染脸颊,那淡淡的红晕,如同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娇羞而迷人。
她再为玉桃描绘眉形,眉如远黛,细长而微微上挑,尽显风情。
最后,为玉桃点上娇艳欲滴的口脂,那一抹鲜艳的红色,让玉桃的嘴唇宛如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此刻的玉桃,美得夺目而娇艳。
江婉吩咐:“好了,去吧,去请姑爷过来。”
让玉桃去请段贺舟过来是托词,实际上只是江婉为了给玉桃和段贺舟制造相处的机会。
玉桃福了福身:“是,小姐,我去了。”
段贺舟身为国公府的小公爷生来洒脱不羁,对世俗的繁文缛节极为反感。
在他心中,女人就是麻烦的代名词,那些莺莺燕燕的娇嗔与柔弱,让他避之不及。
他所热爱的,是在广阔的蹴鞠场上尽情奔跑,是在马球场上策马扬鞭,享受那风驰电掣般的畅快与自由。
每当蹴鞠被他精准踢进,或是马球被他大力击出,他便能感受到一种无与伦比的爽快愉悦。
起初,家中定下的亲事是与江鸢。
段贺舟听闻江鸢是个大家闺秀,整日琴棋书画,规矩繁多。
他光是想象与这样的女子相对而坐,听她谈论诗词歌赋,就觉得头皮发麻。
在他看来,与其面对这样一个被礼教束缚的女子,不如去踢一场酣畅淋漓的蹴鞠。
后面不知为何,亲事又换成了江婉。
段贺舟对江婉同样没有丝毫兴趣,在他的认知里,江婉与江鸢并无本质区别,都是被世俗礼教雕琢出的产物。
对于这场换来换去的亲事,段贺舟只觉得荒唐可笑。
他心想,换成谁又有什么所谓呢?反正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与这女子有过多的接触,更别提碰她了。
今天他成亲,国公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府中宾客云集,在这喜庆的氛围中,他却像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异类,没有什么欢喜的感觉,只觉得被束缚。
拜堂他甚至都没去,让二房大哥代替的。
洞房更不可能了,段贺舟决定了以后他就睡书房了。
书房内,摆满了他的蹴鞠和马球装备。
“什么成亲,什么洞房,有什么意思!”
段贺舟喃喃自语道。
他拿起一个蹴鞠,在手中随意把玩着。
“哼,就让她在婚房里等着吧,我才不会去。”
段贺舟顽劣不堪,他知道,自已的行为让父亲母亲不满,也会让新娘难堪,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在他看来,这场婚事本就是一场闹剧,他才没兴致配合。
段贺舟惬意地躺在躺椅上,双脚随意地搭在矮凳上,手中不停地将球抛上抛下,而后稳稳接住。
那蹴鞠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每一次与他的手掌接触,都发出清脆的“砰砰”
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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