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驼子坐在田埂上,悠然自得地吸着烟,一边拿眼貌视着坤龙的一举一动,他看着坤龙笨拙着扶着犁把手,身子摇摇晃晃,脚步东倒西歪,牵着牛绳的左手驾驭不了牛的行动。
那头牛也就欺负他是个新手,头不是歪向左探头去吃红花草,就是向右打着响鼻乱晃脑袋。
这还不算,?突然止步,一动也不动。
任凭坤龙怎么吆喝?就像没听到似的,根本就无动于衷。
坤龙左手猛地别一下缰绳,?头一仰,左拐弯就走,坤龙急着又向右别一下缰绳,这牛又向右拐弯走。
反正不管坤龙怎么别缰绳,这牛就是没有按坤龙的指挥的路线走。
气的坤龙真想过去拿皮鞭抽?的头。
这牛依然不理会坤龙,向前走二步,又向后退三步,把后腿完全退脱出了铁链之中,这就根本不能进行犁田了。
只有重新套过铁链和牛弯头。
坤龙无奈地只有停了下来,目光转向了驼子师傅,向他求助。
坤龙说:“驼师傅,牛退了辙要重新套过,你来吧,教教我。”
驼子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把烟屁股狠吸了一口,屁的一声把叼在嘴角的烟屁股向水中吐去,这才走了过来说:“你还是别学吧,你不适合。”
说完就自个重新套起了牛辙,挂好了缰绳。
坤龙眼睛目不转晴地注视看驼子的一举一动,觉的并不是很难,难的是牛听不听你的指挥,如果你没有能力很好掌控好牛,你就无法进行下面的行动,也就犁不了田。
看着驼子对他的态度,今天他恐怕没有教自己的意思,那怎么办?活人难道能被尿憋死,我也是个人,有手有足,何不自己也试试。
反正自己牵了牛来,犁也带了来,一切设备都不缺,先自己试试。
想到这,坤龙就离开了驼子,来到自己带来的牛和犁边。
学着刚才驼子套牛的步骤就开始了给牛上套。
看起来容易,做起来就不那么容易了。
尽管坤龙怎样拉着牛鼻缰绳,牛就是不进那个铁链子牛套中去。
一个劲地原地打转,就是不肯把后腿进到辙里面去。
急的坤龙满头大汗。
这下可惹毛了杨坤龙,怒从胸中起,恶向胆边生,他抄起手中的皮鞭没头没脸向牛屁股抽去。
阵时牛屁股就起了几道血痕,坤龙依旧不解恨,起脚恶狠狠向牛大腿踢了几脚,牛痛不痛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脚有点生痛他是完全感觉到了。
在这整个过程中驼子师傅没有半点反应映,他就好像坤龙不存在似的,坤龙的一举一动,仿佛与他毫无关系。
他就只顾自己犁田,也不千岁,也不万岁,任凭坤龙在那瞎摆弄。
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好性子,比得了寺庙里修行的老和尚,那么清心寡欲。
坤龙这时心里也很来气,他气驼子言而无信,不教他就算了,还跟外人不相干似的。
坤龙的屈犟性也上来了,死了张屠户不吃混毛猪。
死了强盗,不还有贼种,我就不信,没有你驼子我就套不上这犟牛。
其实这时的坤龙也就是个犟牛。
他的牛脾气上来也是不好摆弄的,以至后面就是因他患的牛脾气造成了不该发生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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