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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分,天空灰蒙蒙的,好像露了一个窟窿,不停下着又急又密的冷雨。
冷雨敲窗枕衾寒。
地下的水泡子一圈一圈的,急促咕咚着。
云府大门外挂着的一对朱红防雨布绣着红蔷薇灯笼一直都亮着,不过街上却早已没有行人。
一匹枣红色快马在大门口停下,马上翻身而下一个身披蓑衣的黑衣男子,他戴着大草帽,雨水顺着帽沿直流。
此人叩门,大总管显然是认识的,赶紧让了进去。
罗艳艳冒着雨,顶着伞,去了听雪阁,本来想去见云酒的。
哪成想他竟然不在,心灰意冷正打算回去。
路过回廊时,看到一个戴着大草帽的年轻男子,行色匆匆往张灵灵的房里去了。
罗艳艳一时就有些纳闷了。
这大雨天的,是谁,有何急事,这么晚了,还去她的房里。
她心思上来,觉得是一个机会,悄悄来到了张灵灵耳房后,恰好后窗户是开着的。
虽然雨声时缓时急,不过仔细一听,还是可以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张灵灵的声音首先开口,“这个消息确切?”
那男子答道:“千真万确。
属下自从接到堂主的任务,就马不停蹄四外搜索消息。
终于在北齐国南越查到了江洋的消息。
现如今他已经是南越王,手中还握有兵权。
只不过不知为何,他却突然受了重伤,命在垂危。
听说已经找了许多名医前去诊治,都没有效果。
目前好像也是拿药吊着。”
张灵灵听后,点了点头,不过她并不想将这个消息告诉云酒。
至少不是现在。
云酒如果知道了,万一告诉李明月。
难保李明月不会动了念想和希望。
这一切都要等到云酒的毒彻底解了,两个人生米煮成熟饭,尘埃落定之后才可以让她知道。
“我知道了,羽风。
这次辛苦你了。”
罗艳艳一听,心内暗喜,她最近也派人调查了一下李明月的底细。
可是将她在绿水村那点事,都查的一清二楚的。
这个江洋应该就是她之前的情人。
不管张灵灵是如何想的,她都要把这个消息早一步告诉李明月。
她则静观其变。
罗艳艳直接就奔春雨馆方向去了。
李明月和小桃核正在屋里缝制毽子,小桃核做的鸡毛毽子又结实,又好看。
李明月缝得也不错,她看七彩鸡毛还多,就说多缝几个,分给大家一起耍。
突然听得罗艳艳上门了,小桃核一个警戒,毕竟有了上次的事情,“我看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没安好心。”
李明月则很镇定,“在府里她不敢乱来,让她进来吧。”
罗艳艳一进屋就笑着说:“真是不好意思,打扰王妃了。”
李明月见她一侧肩头的衣裳还被水淋湿了,“这大雨天的,你还有闲情雅致去外面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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