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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酒算计着张灵灵也该给自己回信了。
张灵灵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用信鸽给自己传信,告诉行程。
他拿着朱笔在奏书上画了几个圈,心情说不出的烦躁,索性将笔往桌子上一扔,闭目,用手捏着眉心。
门外传来总管老头沙哑焦急的声音,“王爷,灵姑娘回来了……”
云酒突然站了起来,“什么?”
总管进来道:“灵姑娘一路奔波,没来得及喝一口水,嗓子都哑了,失声了。
她让老奴前来告诉王爷,一会儿她喝了水后,会过来的。”
云酒问,“就她一个人回来的?”
管家点点头。
云酒一挥手,示意管家退下。
他心里已经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站在窗边,突然很怕张灵灵会来,怕她会带来不好的消息。
“主子,我有负您的嘱托。”
身后已经传来张灵灵沙哑的声音。
云酒转过身来,一瞧她满面风尘,脸上还有血污,语气和缓一下,“算了,赶紧说,出了什么事吧?”
张灵灵低着头,跪在那里,叙述了被罗庭截杀的过程,“我去给李明月抓药回来后,到那个农家,小桃核和夫人就不见了。
连那个瞎眼老婆婆也消失了。
我遍寻不得,无奈之下只有回来禀告主子。”
云酒有些不可相信,他派去的可都是久经训练的死士,“你们这么多人,连夫人都保护不了。
看来我真是白养你们了。”
张灵灵顿首,“奴婢该死,愿领责罚。”
云酒接着问,“月儿如你说的,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罚你有何用?”
张灵灵猜测着,“截杀我们的人是罗庭,我怕夫人没准是落入了他们手中。”
云酒摇摇头,“我看未必,你赶紧休整一下。
剩下的事,我让羽风来安排。
明日,我亲自去寻。”
张灵灵答应了一声,“是。”
却说李明月,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整个都是倾斜的,她长长的睫毛无力抖了抖,又合上了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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