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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胜利那几年北京到处都是这种车。
美国给蒋介石政府不少这种车,流落到民间的也有不少。
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辆走私车,不少走私贩子都用过。
你看尾部还有弹孔,城外的走私贩子多少都和你爸爸的帮会有些联系,甚至可以说要是没有你爸爸的同意,很多走私货是不能进北京的。
你能不能帮我查查看,都有哪些人用过这辆车。”
冼怡有些疑惑:“你怎么不去找我爸爸?”
郑朝阳打着哈哈:“找过。
他说他退休了,公司的事情都是你在管。”
闻言,冼怡一脸严肃:“郑大哥,我想你搞错了。
我爸爸以前是在帮会,但他早就退出了,现在是做正当生意的。
你说的这个走私贩子什么的,和我爸爸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们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所以,抱歉,爱莫能助。”
冼怡说完拿起茶杯慢慢地品茶。
郑朝阳站起来:“好吧,既然你不肯帮忙,那……就这样吧。”
冼怡也站起来,客气地请谢管家送客。
郑朝阳看了一眼冼怡,眼前浮现出和她的种种往事。
眼前这个一身职业装、满口外交辞令的冼怡,和以前那个百灵鸟一样的冼怡简直判若两人。
冼怡在窗户后面偷偷地看着郑朝阳离去。
谢汕进来了,冼怡立刻低声吩咐道:“去查一辆走私车,1943年的道奇车。
看看这辆车什么人用过。”
医院太平间,段飞鹏在自斟自饮。
郑朝山从太平间里出来问:“这个运输公司的廖经理,到底被谁抓走了,你就一点头绪都没有吗?”
段飞鹏说道:“知道了一二,还在找。
是个女人。”
郑朝山立刻皱起了眉头:“女人?”
段飞鹏点头:“企图还不知道,但我会尽快找到她的。”
郑朝山想了想,说道:“好。
老三传来话了,北极寺那边查得很紧,看来警察是盯上了。”
段飞鹏摇了摇头:“邪事是一件接着一件。
到底是谁要撞你?这人要是找不到,早晚是个祸害。”
郑朝阳办公室的电话铃响了。
他接起电话,有人报警,新街口大盛绸缎庄有劫案,劫匪还在里面。
郑朝阳放下电话,赶紧带上两名警员出门。
警校毕业的王忠和徐小山现在也进了公安局工作,这天他们在大街上巡查,经过大盛绸缎庄时,发现地上的门锁被钳子铰断了。
两人判断是蟊贼入室抢劫,于是相互掩护着摸了进去。
院子的正房内,灯亮着,一对老夫妇被一起绑在椅子上。
一个高个子戴着礼帽蒙着脸的凶手正在翻箱倒柜。
王忠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踹开房门,枪口对准高个子喝道:“不许动!”
门外传来一声惨叫,徐小山被阴影处闪出来的矮个子男人从背后刺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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