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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血的小姑娘没来,许溺站在钢琴边儿,手上不知道拿了个扳手似的东西拧来拧去。
许溺听到声音,抬头看着他:“吵到你了吗?”
“没,我就看看。”
薛溢辉摇了摇头。
许溺看着他点了点头,继续调音。
“哎,”
薛溢辉有点好奇,“你们学钢琴的都是自己调音啊?”
“请不起调音的就只能自己调了。”
许溺盯着琴,开玩笑说了一句。
“……哦。”
薛溢辉应了一声。
外边下大雨,看起来齁冷的,不过越是这种天气他就越是高兴,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单纯喜欢下雨天,现在盯着许溺单调地调琴这么长时间还不觉得无聊。
“走吧。”
许溺调完音,手指在琴键上滑了个音阶,把琴合上了。
“去哪儿?”
许溺手指在弹琴的时候挺好看,薛溢辉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吃饭啊,”
许溺站起来拿了钥匙看着他,似乎挺奇怪,“你不吃吗?”
前几天薛溢辉因为自己转学的事心情很糟,对于房东的一些热情邀请总是一而再再而三拒绝,现在冷静下来,觉得总那么对人家好像很没教养。
“吃。”
薛溢辉想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这座城市人少,生活节奏很慢,马路上的人和车每天都很少,比S市要舒服很多。
“你之前是二十四中的?”
许溺撑起伞遮到薛溢辉头上,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啊,是。”
薛溢辉应了一声,把帽子戴起好,下意识往一边撤了一点儿,他并不想和别人有太多接触,尤其是男人。
“别出去啊,淋雨。”
许溺又把他拽回来了,看他就跟看神经病似的,“感冒刚好就淋雨,你不怕得脑震荡?”
薛溢辉愣了愣,有点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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