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不一会儿,薛溢辉端了两碗面出去,也不知道是脑子抽抽还是因为许溺放假特别开心。
薛溢辉把面放下,看着许溺吃了几口,突然开口道:“今天晚上我们做吧。”
许溺坐在对面捞起一筷子面,顿了一下,把一个嗝硬生生憋了回去。
场面陷入了寂静。
“不是……”
薛溢辉干咳了两声,尴尬地解释道,“其实是我想试试在上面……”
许溺看着他没说话。
薛溢辉感觉不对,想到许溺可能往歪的地方想了,又赶紧补了一句:“就是你不需要动。”
“……”
你看看这说的是什么混蛋话。
薛溢辉脸烫的不行,低头捞了一筷子面,吃了一口掩饰尴尬,自暴自弃道:“我就是想换个新姿势试一下。”
许溺怔了一下:“换一个姿势?”
薛溢辉闷闷地回了一句:“也不算是。”
许溺会意,轻咳着笑了一下。
他也猜到薛溢辉心里想要干什么,对于这方面的事,薛溢辉从不主动,一般都是许溺想起来了,想干点儿什么,拉着薛溢辉来一次。
十八|九岁的男生正是体力旺盛的时候,薛溢辉也是个男人,是男人总得多少有那方面的想法,毕竟自己撸和与自己喜欢的人做,是两种不一样的体验。
不过薛溢辉好面子,偶尔想到些什么也是尽可能不说。
许溺勾了勾嘴角,见薛溢辉的害羞样子,什么都没说,两人齐齐低头吸面。
等薛溢辉吃完,许溺露出一抹坏笑:“你想在上面?”
薛溢辉放下筷子,红着脸抹了抹嘴,点点头。
“就一个姿势也太不符合我学霸的身份了吧,”
许溺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瞥了下沙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对沙发有着强烈的执念,“我看过的小视频可比你看过的多。”
薛溢辉抬头看他,正好对上许溺黝黑清亮的眸子。
家里光线一直不是很亮,记得刚来的时候许溺说过,太亮没有气氛。
要什么气氛呢?
以前薛溢辉总搞不明白。
“要试试么?”
许溺闪烁着眸子看着他。
简直勾了魂。
许溺一下子站起来,没等薛溢辉说什么,一把将薛溢辉打横抱了起来。
“我今天没别的想法,只想一心一意……”
许溺闻着薛溢辉的发香,嘴唇轻蹭薛溢辉耳垂,轻轻落下一吻。
许溺轻声道:“就想把你顶得喵喵叫。”
许溺把薛溢辉放下来,薛溢辉脚跟没站稳就被按在墙上反复啃咬,他本身就没什么力,被亲得腿软,软塌塌地趴在许溺身上,眉毛脸颊嘴边耳边,无一不是许溺粗重的喘息。
他不清楚自己最后是怎么被抱进房间,怎么主动去迎合许溺和自己的床事,酒精的作用下,薛溢辉满脑子都是疯狂到极致的兴奋,天旋地转找不着北,偶尔疼狠了,许溺会停下来亲亲在他唇角吻一下。
薛溢辉拼命咬紧牙关,还是没能忍得住,叫了一声之后便也不忍了,许溺也没忘,一遍一遍在他耳边蛊惑似的引诱:“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