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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羊改允感到不自在的并不是那些寄生在办公桌下方的蜗牛,他曾经想过要让这些强壮的蜗牛成为他的宠物或是保镖,他相信他们之间的合作会改变墙壁的生长方式,让这个难缠的对手重新回到一开始那个沉默的病房里,和这面墙壁住在一起的病人们想要把它逗笑,他们需要一个可靠的病人来充当闹铃,它的笑声显然成了最佳的选择,可它不同意,也许它识破了他们的诡计,但他们可以这样宣称,这算不上什么诡计。
这些蜗牛每天中午的时候一般会沿着键盘线从桌子下面爬上来,它们想要一个充满咸味的太阳,或者是一道业已坍塌的围墙。
这段围墙上的标记还清晰可见,岁月的侵蚀并未把它完全带离这个温暖的世界,尽管这道墙上的标记已经像灭绝了的生物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我们至少能用技术手段把墙上的记号修复。
羊改允把手指贴在墙上,有几只蜗牛顺着他干裂的指甲爬向那堵残破的墙壁,就像攀岩者沿着石块一路向上。
第一只蜗牛已经爬到了墙上,它回头看了看羊改允的眼睛,期待下一个信号,分析他的面部表情,不过羊改允并没给它传递出下一次爬行的方向,择九在汽修店里通知厨师,他们的饭菜现在就得端上来,不然客人们会在愤怒的饥饿中冲出门外,并且再也不回来。
在接到这一通知前,厨师就已经把菜肴都准备好了,他们把使用过的调味料依次排开,按照添加顺序进行严格地排列,如果他的徒弟还活着,那么现在应该长得和这个丑陋的厨师差不多大。
收一个徒弟对羊改允来说始终是件难以启齿的事,他结结巴巴地靠在吧台上,他坐着的那个滑溜溜的椅子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从他的管辖区域溜走。
假如你想带走她,羊改允对劲维说,那就把口袋解开,让我们看看你究竟从酒吧里偷了多少东西。
他从不在酒吧里行窃,因为他早就患上了酒精过敏症,这对他来说并不是逃避酒精的寻常借口,而是围墙上的巨响和器皿的碎片。
她把它们一个一个放在墙头上,只要你点点头,我们就能开始,但在开始之前,先让我离开这个危险且多噪音的可怕区域。
在她离开之后,这片区域就不再生产噪音,在一阵阵永不止息的噪音里,羊改允觉得他再也无法进入梦中的世界了。
他本该是那里的王,但现在他成了别人的仆役,就因为一阵移动桌椅的声音,要么就是欢乐且难听且欢乐的音乐,除此之外还有让他想到一株花生的新鲜叫声。
她可以请他们过来,倘若他们愿意来。
如果他们回绝了她的正当要求,那么她该怎么办?这个要求当然是正当的,她只是想让这些噪声停下来,但没有这些噪声的陪伴她就无法入睡,她孤零零地坐在一排沙发上,一个人很难把这些沙发坐满,她购置这些沙发时显然高估了自己的体型以及社交能力,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她每天一下班就去城市里所有的酒吧和网吧转悠,但没有一个体型符合标准的人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如果你把这些沙发上的空闲位置都坐满,那么他们一定会给你足够实用的优惠,优惠力度很大,如果不够大,那么再买上一排沙发,像融化的冰淇淋那样趴在沙发上,要是有人坐在你的脑袋上,那么就任由这次挤压进行下去,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沙发上一般不会存在噪音的生产和传播过程。
但他们该怎样把陌生的顾客骗到这里来?这的确是个需要羊改允考虑的问题,他乐于考虑这些问题,就如同公司员工总是乐于考虑该如何尽早下班回到家里。
他是这批人里的军师,但没人肯听他从垃圾堆里捞上来的计策,羊改允让员工们把音箱的音量开到最大,他们的电源被一把锋利的剪刀推向了金币堆成的小坑里,那意味着他们同意待在这里开一场演唱会,他一点也不会游泳,但也不至于掉进水里。
羊改允是个在河流里翻腾不休的溺水之人,大部分液体对他来说都犹如盲盒里的物件般神秘又难以捉摸,当他掉进场馆外那条飘满白色塑料袋的小溪里时,场馆里的听众们正忙着给歌手的语调纠错,没人有时间跑出来把他打捞上去。
他在那条河里不停地改变姿势,就像初学游泳的人那样艰难地在水中掌控自己的四肢,司机没听到旁边那辆电动车的喇叭声,那副耳机在他的耳朵里安了家,没有这对耳机,也许他下一刻就会趴在方向盘上呼呼大睡,他响亮的呼噜声会成为周边车辆和行人的安眠曲,一个白色的塑料袋会蒙在他睡意朦胧的脑袋上,在那个实惠的空间里他开始大胆地学着如何呼吸,就和他小时候曾经做过的那样。
司机打开车门时把头靠在了门把手上,他靠在那上面睡了一会儿,感受着把手冰冷的触感,意识到车内的把手比车外的更加冰冷,他这时才想起家里的垃圾桶还没倒。
电动车的司机扯住他的领子不让他离开,但实际上司机本就不打算提前离开,趁着说话的空隙,司机快速地打开箱子,把里面大大小小的袋子全部取了出来。
听众一从场馆里出来,他们就再也不能进去,独属于他们的名字被关进了幽深的牢狱,他们再也见不到那阵夺目的噪音。
这是羊改允对自己的最终宽慰,当腥臭的污水挤进他的鼻子时,他就靠着这样的想法来让自己觉得好受些。
他像个躺在病床上安慰自己的乐观病人那样喃喃自语,一只善于倾听的螃蟹用钳子从后面夹住了他的腰,他完全感受不到痛苦与后腰的怒吼,长时间的驾驶让他几乎粘在了座椅上,蹲在椅子下方的售票员明智地支撑住摇摇欲坠的椅子,她完全明白这个聪明的决策能给明天的她带来多少事业与经济上的好处。
她每次从他们手里收两张门票,以便让他们参观被困在车座上的司机,她把这些门票钱一点不留地用于拆卸座椅以及重新组装血肉零件,那个热心的记者放下扛着的摄像机,用提前商量好的手势示意维修店的老板把门关上,在得到车上的那袋垃圾之前,他不会让任何人离开这里。
他像网吧里最称职的网管那样在店里四处巡视,绝不让他心爱的顾客从这里偷窃他们心爱的零件。
羊改允无精打采地躺在沙发上,他尽自己的最大力气把手脚张开,如同一只章鱼那样伸展自己的触手,两双手用力地在他的脑袋和肚子上交替按压,拳击手的一拳就能让他倒在台上,及时搬来的沙发给了他一个歇息的良好时机,羊改允还没来得及向这排沙发道谢,他的后脑勺就又迎来了一次拳骨的撞击,他就是这场赛事的奖品,但他当然不这样想,他摇摇晃晃地从吧台离开,和其他顾客们讲了个从视频评论区里偷来的笑话,他把好几个人逗得哈哈大笑,和那些人一起来的酒伴立刻从桌子下面钻出来,一同跳到羊改允的身后,揪住他白色的领子把他一路拖到了厕所门口。
不管他们怎么劝说他,他就是不乐意进去,他们好似面对失禁病人的看护者那样无力地陪着他,希望他能回心转意,羊改允知道他们的意思,但他是个老人。
对于他来说,返老还童几乎已经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伟业,精心安排的食谱和专业的护理只能在他的永生之门里充当一张不起眼的书桌,他真正想要找到的是那对丢失的门把手,羊改允确定自己曾经短暂地拥有过他,就像一名短跑选手曾经接近终点那样,他也曾如此接近永生的美妙法门,那对他来说只是另一段壮丽人生的渺小起点。
他颤颤巍巍地坐在那截断墙上,敌人不计代价的嘴巴将这块巨大的西瓜皮从电动车上轻轻擦去,在这块血色的橡皮擦下侥幸生还的只有他现在正使用着的一截墙壁,那上面刻着的记号给了他生命中最后的希望,假如他儿时的玩伴现在还活着,她也许能借助视野方面的优势找到这面墙。
人为诱发的地震改变了它原有的位置,羊改允一不留神就被困在了废墟里,他有太多的机会能从袭击里逃脱,但那些宝贵且短暂的机会都在他的贪念下被刻意地浪费掉了,他并没有从这段时间的苦难生活里学到节约的重要性,变本加厉的诡计让他和亲人渐行渐远,他身边的每个人都怀着只针对他一个人的深深的疑虑,这些疑虑比任何特意定制的服装还要贴身。
羊改允并不热衷于打消他们的怀疑,就和他从前在人行道上所做的事一样,他大胆地拦下每一个从旁边走过去的路人,强逼着他们停在路中间,并让他们带着手机去打探货车司机的行驶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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