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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不让带武器,我的铜刀放家里了,只有一把临时从机场买的装饰着宝石,装饰作用大于防身的匕首。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始终保持警惕,可能是我想多了,那两人好像并没有打劫的意思,安安静静的坐到下一个村子就叫了停车。
我松了口气,接着闭目养神。
出门在外,尤其是去这种远离城市的地方,多留点儿心眼儿没毛病。
男人嘛,要知道保护自己。
“老爷子,前边儿是不是你说的桥?”
宋七伸长脖子往前瞅了瞅,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可算能下车儿了!
桥那边有村子没?咱们找个地方喝点儿酥油茶好好歇会儿!”
我也跟着看了过去,前面不远处一条宽阔的河流奔腾而过,湍急的水流碰撞岸边发出剧烈的声响。
不过河面上不是木桥,而是一条略显狭窄的水泥吊桥。
我爷毕竟是十几年前来的,估计不安全的木桥早就被改建成稳固的水泥吊桥了。
“快到了吗?”
秋妍妍打了个哈气,揉着眼睛激动的说,“骨头都快颠散架了,我都没睡好!”
这么颠簸的路你能睡着就不错了,姐姐!
“是这儿,过了桥能找个村子落脚。”
爷爷点了点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忽然皱眉说,“水生,你往前头看看去。”
“好。”
不用他说,我也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至于哪里不对劲儿说不上来,就觉得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丝难以察觉的臭味儿。
按理说这辆大巴车里有带鸡鸭的,有牵着羊羔的,一堆人坐了三四个小时味道肯定不好闻,可我闻到的臭味儿不像是活物身上出来的,很阴。
因为我身上有充沛的灵气,对散发着阴气的东西很敏感,一般人绝对不会察觉。
我拍了拍宋七的胳膊,“老七,你去盯着司机。”
“盯着他干嘛?”
宋七不明所以,不过神情也紧张起来,几步走到了司机身后。
我则在过道徘徊,一个座位一个座位的扫视看有没有不对的地方。
扫到司机座椅背后,带着阴气的臭味儿明显了一点,我停住脚步在座位上摸了摸,没发现什么。
臭味儿和阴气是不会骗人的,我连忙开了下天眼,隔着一层座套视觉中出现了一团黑气,位置就在司机座椅靠背!
我心里顿时一惊,这是刚才临时拦车那两个人坐的位置。
“师傅,开慢点儿!”
一旁的宋七不满的叫了一声,“前面桥就能过一辆车,你怎么还越开越快了呢?”
司机好像没听见似的,吭都不吭一声,脚下还在加油门,半旧的大巴车发出轰鸣声加速前进。
眼看着还有几十米就上桥,宋七紧张的叫了一声,“喂,你听不懂人话啊?开慢点儿,你想撞进河里去吗?”
照这速度,但凡驾驶技术菜点儿都能撞破栏杆,直接冲到河水里去!
可司机耳朵聋了似的,连头都不回一下。
我二话不说抽出匕首割开了座套,映入眼帘的是一行线条扭曲怪异,颜色黑红的字符……竟然是大望字!
我当即就是一个“卧槽”
,连忙喊宋七,“老七,让他停车!
是大望字,我需要一分钟破咒!”
“什么?大望字!”
宋七瞳孔地震,“卧槽,这儿哪儿来的大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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