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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闼扭头看了他一眼,说:“唐少侠仍有所怀疑吗?”
唐利川老实摇头说:“晚辈已是正法宫之人,行事难免要按照正法宫的章程来办。
生死为大,对事情的经过,对二堂主之死,晚辈既要为证也要亲自弄清楚了才能公正。”
李闼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说:“好!”
他朝外喊道:“唤朱筑前来!”
朱筑不过片刻便到,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迈进来进李闼一礼,又朝两边的长辈们行礼。
李闼说:“小徒且将江州之事再说于唐少侠知道。”
此时的朱筑神情全然不似之前所见那般轻浮,甚至还隐隐显出几分悲色来。
他走来看着唐利川说道:“一个多月前,二堂主离开双背岛。
我奉师命一路打听,在万鬼林沼寻得二堂主,只是天有不测,二堂主当时已被魔教所杀。
我等带二堂主遗体自江州而行,遇家师之兄邢如海邢师伯方知二堂主此番离开双背岛是为杀紫凰魔徒,却因大意不敌而就义。
当时邢师伯与几位义士也正在寻紫凰魔徒下处,却在柳江畔的嘉卉楼有所获。
我本并不识得那百里怒云为谁,当时又战况混乱,是听得一位义士所喊才知原来其中还有一位百里怒云,与她一起的女人功夫了得,又甚是古怪,是当时在嘉卉楼的凤宗主识得乃是紫凰魔教的功夫才出口试探,那紫凰魔教的人也甚是张狂,竟然一口应下承认自己是拂阳女。
而这地上的人当时便护着百里怒云与拂阳女,云堡的三公子便出手制伏了他们二人交由我等带回。
如若唐少侠觉得还不够详细,就要亲自往江州一趟问一问当时在场的人了。
当时战况激烈,连嘉卉楼也在战中倒塌,想来对此事印象深刻的人不在少数。”
唐利川没有讲话,李闼就问:“如何?唐少侠可还有异议?”
唐利川还没有说,真旗便向前一步说道:“李堂主,真旗有一件事需要告之,还望李堂主见谅。”
其实她跟着过来的时候屋子里的人都有些奇怪,可是她又并不重要,是以并没有人开口询问。
眼下,她自己自报名姓反倒令李闼一奇。
毕竟,正法宫的女弟子真旗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人物。
李闼看向她,目光中有些意外。
他微微笑道:“哦?什么事?”
真旗走过去站到地上奄奄一息的熊彬跟前说:“此人我认识。
难道在场的人竟无人识得吗?”
她说着还迅速转头扫了一眼屋内众人,发现有的人仍无动于衷,但有的人明显是有些迟疑的。
李闼向前倾身看了看上的老头,问:“你认识此人?”
真旗收回目光说:“严家湾也算南来北往河道上的要塞,怎么会没有人识得俞州第一镖的熊彬老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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