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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李林泪眼婆娑的抚摸着他那块从千禧年传下来的古董背心。
“跟了我这么久,你最终还是没法穿了。”
董书仪绕到他身后,将手搭在他肩膀上安慰着。
“哪有什么天长地久,它已经寿终正寝了,咱们还是扔了吧。”
李林哭的稀里哗啦,仿佛在看一位时日不多的老友。
“这玩意至于这么伤心吗……”
陈郡嚼着面包,口齿不清地说道。
“你这个冷血,没有感情的家伙,又怎么能懂我和它的羁绊呢?我爱它可胜过了你那俩破衣架子!”
李林痛斥着,随后又独自伤心了起来。
陈郡耸了耸肩。
“那玩意别说用针线了,我看就是滴两滴热熔胶都不一定能补回来。”
陈郡放下面包,转头和李林抢夺起了背心。
“所以要我说啊,你还是扔!
了!
吧!
!”
陈郡使出吃奶的力气,但李林却像护着宝贝一样,与陈郡展开了拉锯战。
“不要!
就算是死,我也要带着它一块!
!”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时,宿舍房门被推开。
“呲啦!”
陈郡李林二人各捧着一块布料。
而门外来人正是大二年级生活委员齐名,和学生会张知。
齐名满头黑线的让二人将破布料先收起来。
“先别玩了,通知一下昂,明晚学校将在大礼堂举行校庆晚会,都对点时间。”
“通知我们这种小事还让您亲自跑一趟哈哈,劳烦齐学长了。”
董书仪微笑着调侃道。
“这可不是小事,你们的好室友张知已经给你们都报上去了,你们明晚之前必须排练出一个像样的节目来。”
听完齐名的话,三人顿时僵在了原地。
张知举起两根指头。
“耶。”
“耶个毛啊你这孙子是想害死这帮人呐!”
三人一把抓起张知的领子。
“话已至此,我还有事要忙,你们自己看着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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