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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珩含泪应了一声。
江锦书闻言便再忍不住,径直扑在了齐珩的怀中,她紧紧抱住齐珩:“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害怕你醒不过来”
齐珩用手不停地抚着她的背脊,温声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晚晚,是我让你担心了你怎么罚我,我都?认的。”
江锦书听了这话,气得直直在他身前捶打一下,气怒道:“你分明分明是知晓我不会的。”
齐珩抚上她的发髻,轻声道:“是我让你担心多时了。”
江锦书轻轻抬首,对上齐珩的目光。
齐珩低头看她,目光柔和,然下一刻,在灯火的照映下,江锦书的容貌愈加清晰,更清晰的是她左脸颊的痕迹,齐珩那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不禁握住江锦书的臂膀,沉声道:“谁干的?”
齐珩的力道很大,握得江锦书有些发痛。
齐珩见江锦书蹙眉,意识到自己的力道过度,忙松开手,捧着她的面容,声音依旧沉重:“谁干的?”
江锦书垂眸,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左脸,轻声道:“自己不小心伤的。”
“夏日蚊虫多,你该知晓的,它它落在了脸上,我便不小心伤了自己。”
江锦书勉强笑笑,她不愿齐珩醒来便多为她担心。
“胡说。”
齐珩下意识攥紧了拳,眼眶中已然泛红。
江锦书垂首不去看他,齐珩看她的眼神太过锐利,她这谎话说得亦是不利索。
齐珩见她垂首不言的样子?,已然气极,又?不好发作。
他阖上双眼,平复心中的怒火。
她不说,他便已经猜出来了。
寰宇之内,敢掌掴皇后的,又?能有谁?
除了东昌公?主,他委实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齐珩气怒,仰首望向帐顶。
他平日连重话都?舍不得跟她说半句,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如今便来告诉他,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子?就这般被人欺负,他如何不气?如何不怒?
哪怕是她的母亲,也不成。
齐珩心头升起歉疚,他眼中含泪,将?江锦书揽入怀中,吻着她的额心,轻声哽咽道:“对不起,是我没护住你。”
江锦书鼻尖酸涩,伸手抚上齐珩的面容,心中骤然升起了委屈感,然她却道:“不关你事?的,是我出言不逊,惹怒了阿娘,阿娘教训我是该的,不要责怪自己。”
“你很好的,真?的。”
“你别对我说对不起啊。”
江锦书捧着齐珩的脸。
齐珩刚欲说什么,江锦书便吻上他的双唇,再不给他开口再言的机会,齐珩起初惊愕,随后沦陷在那温柔乡中,再脱离不得。
齐珩带着怜爱与珍重,一点点地吻着她,吻得更加深入。
江锦书一只?手轻轻拽住他的领子?,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胸口处,轻声提醒道:“你的伤。”
齐珩摇了摇头,道:“已经没事?了。”
江锦书松了口气,揽着他的脖颈,轻声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该知我有多担心你的,但?你却让伯瑾将?我关了起来。”
齐珩啄吻她的双唇,带着怜惜道:“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
江锦书揉搓着他的衣领,而后扶着肚子?俯下身报复地咬了他的唇。
“这是惩罚你的。”
齐珩将?她揽在怀中,捉住她的手腕。
“我认罚,你怎么罚我都?成的。”
江锦书轻声喃喃道:“明之,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怕这是一场梦,我怕你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齐珩的手覆上她的背脊,安慰道:“为了你,为了阿媞,我也会拼命让自己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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