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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对一些高深莫测之人却有大用,不如这样,我以皇都采购上品和田玉的双倍价格,买你这块玉,也算诚意十足了。”
“嘿,不管于我有没有用,让别人没得用老爷就高兴,什么高深莫测之人,想要就叫那龟儿子自己过来讨。”
“肉眼凡胎,找死!”
“归三爷!
我奉命前来助你,你要袖手旁观吗!”
那赵捕头倒在地上,忍痛嘶喊。
“顾兴风!
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受死吧,动手!”
“蹭蹭蹭”
脚步声迅疾而出,一人身穿劲装,持两把弯钩,舞的风雨不透,护住身子,向老头逼来。
老头大手猛一拍地,腾空而起,腿上干草兜头盖脸罩住来人,正要发刀,另一人手挺长剑,跃空杀来。
老头手臂一扬,转向此人,一柄飞刀激射而去。
“好快!”
那人轻呼一声,忙挥剑格挡。
舞钩之人抖落干草,见机攻来。
老头落在地上,双腿一痛,就势滚地。
持剑人面色一喜,展开剑法,贴地来削。
“当当当”
,老头不知何时,手里已握两柄飞刀,斗将起来。
舞钩人绕到背后,钩法越舞越快,八方尽是银灿灿一片。
老头眼见形势不好,强忍着奋力起腿,腿风呼呼,身法飘忽,两下钻出圈子,二人竟琢磨不透,老头转身一跃而上,双臂前甩,“嗖嗖”
两柄飞刀如强弓离弦。
两人面色一变,一个回剑,一个侧身,做完了动作也无力再想,只等结果。
射向持剑人的飞刀擦在剑沿,变了方向,钉在臂上,射向舞钩者的飞刀险之又险,沾衣而过。
那人一口气尚未松出口,就听一声大喊,“当心回风刀!”
疾驰而过的飞刀蓦地回旋,此人听到呼喊,稍稍一愣,便即醒悟,可惜飞刀已瞬间钉入背心,扑倒在地。
老头打出此击,轰隆落地,狼狈后仰,突然一腿翘起,一柄飞刀无声无息,望持剑人而去。
持剑人惊魂未定,面现狠戾,上身直接后倒,一个铁板桥堪堪躲过,剑尖点地,早有预料的借力反身一转,避开回头飞刀,嘴里却不知道念叨什么。
老头脸带讥笑,抬手莫名其妙虚拉,那飞刀就如有线牵着一般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往持剑人脖子绕去。
那人手里什么东西正扔向老头,见此眼球一缩,难以置信,一道晶莹丝线一勒,下一刻就脑袋分了家。
“哼,你只知追风,不知索魂”
。
小俞见到此景,嘴唇发抖,几欲作呕,却见空中三张纸条样的事物飞向老头。
老头不明所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往后猛滚,出了小俞视野。
就听三声爆响,一道大火球直冲向房顶。
小俞忙闭上眼,再睁开,火球已然消失不见。
良久,终于传来老头哀嚎,“呸,呸,哎哟,什么鬼玩意,烧死我了。”
竟是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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