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章上锁的房间
头脑昏昏沉沉,视野里的东西好像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纱幔,远处主干道方向传来的车流声
显得飘忽不定,忽远忽近,不真切的就像是在做梦。
在这样令人难受的昏沉状态下走了不知道多久,头脑才终于稍稍恢复一些思考能力,于生迟
疑地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自己来时的路。
天色几乎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沿途的路灯早早点亮,他正走在家附近的一条狭窄街道上,路
两旁的低矮老旧居民楼就像两排匍匐在夜色中的猛兽,而一楼那些由住户私自改造出来的“底
商”
却又向外弥散着温暖的灯火,驱散着他心底盘踞的一丝寒冷。
寒冷?
突然间,于生仿佛又感觉到了那股刺入自己肺腑骨髓的冷意,感觉刀刃般的冻雨落在自己的
皮肤上,感觉到了那两道冰凉、滑腻的目光——青蛙注视着自己的目光。
他猛然窒息,十几秒后才好像又突然想起该怎么呼吸,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飞快地低头看
着自己胸口。
这一刻他产生了那么一瞬间的错觉,觉得自己胸口好像仍然有个大洞,觉得自己已经没了心
脏,胸膛中就像熄灭掉的炉子一样寂静冰冷,但下一秒,他便重新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甚至耳
旁都仿佛听到了一声格外清晰的“噗通”
声……对,活人是有心跳的。
他还活着,并没有被一个诡异的巨大青蛙给吃了心脏。
但那些疯狂上涌的回忆片段就像海啸般冲刷着头脑,任凭怎么无视也排挤不出去自己的记
忆,于生想起了那场雨,想起了那扇画在墙上的门,还有那只巨大的青蛙……他尝试告诉自己那
只是一场幻觉,但这个念头正随着记忆的反复冲刷和逐渐清晰而迅速动摇。
他死了一次,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还活着,而且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已经快到家了,
还差两个道口。
这是在来到这座邪门的城市之后,遇上的所有邪门的事情里最邪门的一件。
附近传来了目光,于生注意到自己这时候异常的举止好像已经引起了路人的注意,旁边有人
正犹豫着要靠近,或许是想来询问自己是不是需要帮助——他赶忙摆了摆手,没有跟路人过多交
流,而后加快脚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显然停在路上陷入思考显然对解决困惑毫无帮助。
他匆匆穿过小路,离开了老旧小区附近的最后一条街道,走向自己在这座城市的“家”
。
尽管只过了两个道口,但周围的环境明显又显得更荒凉冷清了一点——就好像走进了城市被
人遗忘的一角,在路面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到最后于生身旁陪着他的只剩下了清冷的路灯,而后
又走了一会,他便看到了那座伫立在夜色中的、和周围建筑物仿佛都保留着一丝隔阂的陈旧大
屋。
那是一座平平无奇的大房子,三层老宅,墙皮斑驳,斜面屋顶,老门老窗虽然陈旧但还算干
净完整——这样的房子看上去就是几十年前管理还不严格的时候在城中村里私自加盖起来的“自
建小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