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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落在所有人的身前。
也正好落在银发少女突然探出的手掌上方……
这一刻,面对一众持枪警卫在下意识中举起的盾牌,缓慢抬起的枪口。
半蹲在手术台上的白泽,只是从漫天落下的刀雨里,挑选了几枚大小适中的柳叶刀拈入手中。
随后手腕轻轻一抖,尖锐的破空声“咻”
的一声响起。
紧接着,一名站在隔栏后面的男人便看见银光一闪。
位于自己身侧的同伴便突然瞪大了眼睛,捂着喉间喷涌的鲜血无意识地向后退去。
男人在满脸悚然之余正下意识地抬起枪口,随后又意识到不妙,转而想做出规避的动作。
但此时就算反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很快便有一抹银光穿过了铁栏之间的缝隙,精准地贯入他那因惊骇而微张的口中。
随着噗嗤一声响起,冰冷的刀尖穿透软腭,直抵后脑。
他的身体先是一僵,接着整个人如被抽掉了丝线的木偶,带着手中的步枪轰然倒下。
那双失去焦距的瞳孔,最后倒映的是一道又一道冷光交织的弧线在半空中闪过。
它们就像是长出了眼睛,拐着诡异的弧度穿越了人群间的缝隙,精准地找上了每一个试图反抗的警卫。
于是在接连响起的噗嗤声响中,死亡被带到了这里每一个角落。
只见一名又一名或是被骨凿击穿了眉心,或是被刀片捅入了喉咙的尸体不分先后地纷纷倒地。
很快,除了金属器械叮当落地时的余音尚未散尽。
偌大的空间最后便只剩下推车滚动的声响,倒地警卫垂死的呼吸,以及广播电流滋滋的声音还在响起。
而除了几名在一开始便见势不妙,果断抛下武器跪地投降,此刻正如筛糠般不停颤抖的幸存者外。
场上便只剩下伊芙琳一人狼狈地跌坐在地,被吓得难以动弹,张口发不出声响。
她好像在下意识中,连手指头被电得皮开肉绽,伤口一片焦黑的疼痛都给忘记了。
只是愣愣地看着银发少女脚踩在尸体上,轻轻摇晃着蓬松的狐尾。
除了双颊泛起的粉红,以及那微不可察的轻喘外。
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病号服依旧洁净如初,不染分毫血污。
姿态闲适得如同顶级狩猎者刚刚结束围猎,甚至还有闲心朝她问道:
“话说回来,你们这个地方难道就没准备什么毒气、麻醉气体或者自爆开关这类更安全的手段吗?”
“尤其是面对实验品可能失控的风险,你们与其在这里塞这么多废物给我杀着玩,还不如多准备一些具有针对性的异能者拖延时间呢。”
如果忽略对方就是做出这番杀戮的罪魁祸首,且还是他们高度戒备的对象。
那么这番无起伏的声音听起来,就像真的在和她讨论方案的合理性一样。
伊芙琳的心中闪过这样的想法,随即如梦初醒一般冒着冷汗,有些破音地喊道:
“因为这些人,包括我的这条命在内,都是献给您的祭品啊尊贵的上神。”
她猛地低下头,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粘稠的地面上,嗅着实验室里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
“您放心好了,我们对您的契约者其实没有恶意,那些话说出来都是骗她的。”
“为的是刺激她,让她绝望,让她呼唤您,这都是为了引起您注意的手段。”
“我们有宏大的愿景,有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伟业想要完成,我们渴望……不,是恳求能借助您的无上伟力改变这个残酷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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